“哗啦”一声，是空的碗在地上摔碎的声音。

赫连笙沉默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狼狈地俯去捡地上的碎瓷片。

慌慌张张，不多时，就有瓷片划过了他的手指。

那双曾经握着笔、秀气漂亮的手，赫连笙曾经为它着迷过。

如今，他却只是冷看着它被它的主人所伤害，坐在床沿一动不动。

刺痛大约是刺激到了顾渊，他终于醒过神，停在了原地。

就在赫连笙以为，他又要像上次那样失魂落魄、转就走的时候，他闭了闭，声音沙哑、若无其事地开了。

“……不会有人发现。”他，“我跟你保证。”

赫连笙意识到了，他是在回答他刚刚玩笑般的担忧。

“好。”赫连笙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，脆地开了，“所以，顾渊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？”

顾渊的颤了颤，没有说话。

赫连笙看着他，心一一冷了去。

顾渊不想放他走。

他看来了。

他觉得很荒谬。

“顾渊。”他轻声，“你不会，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？”

“不是关。”顾渊几乎瞬间就开了，“阿笙，我……我不会关你。”

“但是现在你刚刚才……还不太好，而且又是一个人。”他有些仓皇地解释，“就这么贸然去，我怕你有危险。”

“那养好了以后呢？”他看着顾渊，直截了当地问。

顾渊动了动：“……阿笙。”

“不要叫我阿笙。”

赫连笙突然有些烦躁。

他猛地站起，直直地看向顾渊，轻声：“顾渊，你忘了么？当初我求了你那么久，求你叫叫我的小名，你是怎么哄我的？”

“你现在倒是肯叫了。”他冷笑了一声，“还给一只猫取我的名字，怎么，想让别人知，你顾行舟还是个痴？”

他闭了闭。

“病好后，麻烦顾大人放我走。若是不方便，我自己走也可以。”他，“不会连累顾家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面前的人，轻声，“顾渊，不要让我真的恨你。”

顾渊看着他，睛蓦然红了。

*

他们不而散。

主要指的是赫连笙。

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格，先前因为提前化形而被迫寄人篱在顾渊这，已经让他一把火憋在了心，再加上联系不上北殷那边的消息，这几日，赫连笙愈加烦燥。

可是，无论他怎么样冲着顾渊发脾气，对方都照单全收。

有一次，赫连笙直接把刚熬好的汤泼在了顾渊的脸上。

微的汤被大片地泼洒在顾渊俊秀苍白的脸上，顺着脸颊落，打了衣襟。

顾渊的形晃了晃，蹲，沉默着去捡碎掉的汤碗。

赫连笙等着他发火。

但是他没有。

他只是看着赫连笙，动了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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