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祈祷他化形的速度没有那么快，而他的好舅舅独孤澈，能尽快地跟北殷结束和谈。

说到底，在这件事上，得看独孤澈。

几日后，独孤澈一行就到了京城。

独孤澈比独孤泽年轻好几岁，今年刚刚二十有六。不同于独孤泽略显邪肆的相。他整个人的气质透着一温雅灵秀。

他带着北殷众人到了城门，遇上了顾业潭，以及礼的各个官员。

顾业潭率先过来迎接，经过了例行的检查之后，双方行了客气的寒暄。

听说对方的名字的时候，独孤澈停顿了一瞬，脸上若有所思。

顾业潭有些张。

他不确定赫连笙的事有没有传到北殷。

……应该是传了的。

虽说赫连笙自小生活在梁楚，但是终究上了一半的血。北殷面对梁楚，如今虽然有亏，但是若是想要跟他算账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
不过，独孤澈很快便笑了笑。

“辛苦顾大人了。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，他风度翩翩地微笑，“那么，便劳烦顾大人带我去驿馆了。”

顾业潭松了气。

若是独孤澈想刁难，大可以故意引到赫连笙的事上。

但是独孤澈没有。

看来……

北殷这次，前来求和的诚意还是很足的。

他心这么思量着，把独孤澈引了驿馆。

跟独孤澈攀谈了一会儿，又商议了之后的事宜，顾业潭就退了去。

独孤澈倚着门框看了他半晌，若有所思地开了：

“老狐狸。”

“新皇很倚重他。”一个声音在他后响起，带着喑哑。

正是多日不见的竹十一。

他就这样突然现在屋，独孤澈也并没有惊讶，只是瞥了他一，便收回了目光。

“那可不。”他笑了笑，依旧是温雅的笑容，“好好的皇亲国戚不，是想方设法给新皇卖了个人。然后一家飞黄腾达。”

“也就是遇到的人是的小笙，所以现在还没遭到报应。不过……”

“估计也快了。”
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嘴角甚至是带着温的笑容。

“不一定。”竹十一顿了顿，“他还有两个儿。”

独孤澈顿了一顿。

他看了一竹十一，若有所思：“你来梁楚一趟，话倒是变多了很多。”

从前，他说话的时候，竹十一只是听着，从来不会给回应。

更遑论像今天这样的反驳。

竹十一僵了一瞬。

这些日，他确是一直在跟赫连笙斗嘴。

赫连笙没有什么架，就算有，也被他现在的样掣肘住了。

久而久之，他居然习惯了，还把这个习惯带到了独孤澈面前。

他有一瞬间的慌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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