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梁王谋反一事，确是属实。”

“那个蠢货。”赫连瑾冷哼了一声。

“所以呢。”他看着顾渊，，“你说的私，是什么？”

“那是他的亲哥哥。”顾渊轻声。

赫连瑾的手指停了一停。

他是听说了顾渊近些日的所作所为的。

有了冷一事，他早就知顾渊是真的喜上了赫连笙。因而，对这些并不意外。只是，他没想到，顾渊会在他面前亲承认这一。

是他杀了赫连笙，若是顾渊真的喜赫连笙，那就代表着，他站在了赫连瑾的对立面。

若是赫连瑾想，他现在就可以杀了顾渊。

赫连瑾打量着顾渊，若有所思，缓缓地：

“朕以为，当初七弟迫你与他成亲，你会恨他。”

顾渊动了动。

“恨。”他轻声。

赫连瑾看着他。

“臣记得，刚成亲那两月，臣并不敢参加任何诗会，也不敢与好友往来。”顾渊，“臣觉得，他们看臣，就像是看一个攀龙附凤、不择手段的禁。”

赫连瑾沉默了一瞬。

那个时候他在京中，确是听到了不少传闻。

顾渊他最是了解，心气傲，确实会受不了这个。

事实上，也正是因此，他以为，他解了顾渊和赫连笙的婚约，顾渊会兴。

“那你又为何，在冷那样质问朕？”他。

顾渊的睫颤了颤。

“……臣也不知。”他轻声，“或许，是习惯了罢。”

赫连瑾一怔。

随即，他又有些恍然。

即使他讨厌赫连笙，他也不得不承认，他这个七弟，确是有些蛊惑人心的本事。

而且，据他所知，赫连笙也确实对顾渊动了真。

男人皆是半/思考的动。

赫连笙得漂亮，指不定私里怎么讨好撒，日久了，饶是铁石心，估计也要动容一二分。

“事到如今，臣已经难以分辨对七殿，到底是恨多一些，还是……心悦更多一些。”顾渊轻声，“只是臣能仕，一举中，是承了七殿的。臣……不愿欠他。”

赫连瑾顿了一顿。

“那也是你自己争气。”他冷哼了一声，“再者，若是他不迫你，你本来就能正常参加考试。”

虽是这么说，赫连瑾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理虽是这么个理，但是赫连瑾知，顾渊自己过不去这个坎。

顾渊说的，多半是实话。

赫连瑾这几日，日日面对的都是一迭声的劝谏，许久没有与人这么开诚布公地打过。他原先的一怒气已经尽数消解。

“你也不容易。”他叹了气，“只是这事……”

“臣可以用一样东西来换。”顾渊轻声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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