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，柳黎发了烧，顾渊照顾他，漉漉的帕贴在他的额。

柳黎抬起，能看到对方有力而白皙的腕。

他睡了过去。

梦中，他的阿兄依旧很温柔，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。

他俯。

温的相碰的刹那，柳黎蓦然惊醒。

“以份取人，本就不对。”顾渊开了，“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“你是我的弟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自然应当在外人面前护着你。”

柳黎的神凝滞了一瞬。

随即，他低低地笑了开来。

“是啊。”他轻声，“阿兄你一直把我当弟弟。”

……可是。

又不是真的兄弟。

顾渊把他当弟弟，但是从那一个梦开始，他就注定没有办法把顾渊当作兄。

这句话让顾渊听得皱了皱眉，他正要开，突然窜起了一阵燥。

他愣了一愣。

起初他以为只是天气，只是门窗都好好地开着，所之皆比平时凉上几分，显然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
就在这几刻工夫，他的前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虚幻。

他扶着桌，站起，轻声开了：“阿黎，我有些不舒服，我先……”

柳黎了有些讶异的神。

他赶过来，扶住了顾渊。

他今日穿了一薄衫，几乎是碰到顾渊的刹那，顾渊就觉到了他肤的温度。

像是被了一般，顾渊挣开了他，一秒，柳黎却扶住了他的腰。

“阿兄。”他轻声，吐息都吐在顾渊的耳边，“我扶你去床上。”

说罢，他便搀扶着顾渊，跌跌撞撞地，走向不远，轻纱掩着的床帐。

临去前，他勾起嘴角，看了一垫上，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猫咪。

*

赫连笙看着面前衣带缠的两人，心很平静。

这一切在柳黎的预料之中，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他被柳黎抱在这儿，充当死去的“赫连笙”的替，用来观赏柳黎心给他准备的这一场表演。

很彩。

他想。

若是柳黎知他就是赫连笙本人，他一定会觉得更兴奋，更畅快。

想到了这一，他就为柳黎到可惜。

空气里是重的息声和柳黎轻微的耳语声，像是人间的耳鬓厮磨。

他看着顾渊的背影，看着柳黎扶着他的样，想起了柳黎刚刚说过的话。

他遇到顾渊的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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