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思忖了一。

赫连笙沾了一墨，写了一个“你”。

后面加了个“？”。

他对这个侍女有印象，可是，他明明是机缘巧合才遇到顾渊，被他带回来，独孤雅是怎么知他在这儿的？

侍女一愣，随即她轻轻一笑。

这个笑声熟悉得让赫连笙愈发迟疑。

一秒，他就看见面前的轻轻揭了脸上的一样东西。

……那是一张□□。

“里和顾府，都有人在盯着。”女，“我们只为公主事，所以二殿的事，我们一概不知，之前查的时候，便逃过一劫。”

“此番，是里传了消息，说殿被带回了顾府，婢才临时替了这个姑娘的份，现，这位姑娘已经得了足够的银两，回老家去了。”

赫连笙恍然。

他犹豫了一。

“公主安好。”侍女这回看了他在想什么，“只是很担心您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公主在寺中，终是不方便。不日，三殿便要来京。若是不意外，他会把殿带回北殷。”

三殿，便是北殷三皇，与独孤泽不对付的独孤澈。

赫连笙跟他没什么集，但是印象中，这个舅舅生得俊逸，人也颇为温和，不太像北殷人，倒像是梁楚男儿。

他了。

他的份，若是他日化形留在梁楚，以赫连瑾的格，说不定被他找到。

跟着独孤澈回北殷，是最安全的法。

想到这，一个人的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他垂了眸，平静地看着面前白的宣纸，短暂地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，他抬起，看向了面前的女。

面后的女有一张艳绝京城的脸庞，京城无数的公哥儿为了这张脸趋之若鹜。

其中，甚至还包括了他的兄，赫连衡。

可是所有人、包括赫连笙都没有想到，她会有另一个份。

当年名动京城、最终隐退的魁楚袅袅，此时此刻便站在他的面前。

不复刻意装来的媚态万千，现在，那张漂亮的脸上，满是沉稳镇定。

此刻再想，那一日团锦簇、闹而绚烂的灯节，竟是昙一现。

赫连笙不知该作何想，还是楚袅袅看了快要大亮的天，将面回，适时地开了：

“殿还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赫连笙犹豫了一瞬，又写了个“蛊”。

他真的很想知，他里的蛊虫在哪里。

“殿还记得您脚踝上的那只蝴蝶么。”侍女轻轻笑，“蛊虫，便是在了那里。”

“娘娘，您也生得漂亮，娘娘便将那个印记纹成了蝴蝶的形状。”

破茧成蝶，便是新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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