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敢回答我。”邹宏济讶异了一秒，得意地笑了起来，“没想到啊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你在这装什么啊顾渊。”

……他那个时候在为顾亭月的事生气，本无暇去关注那圣旨是怎么来的。

他想着先帝赫连笙，总不至于太过为难他，因此，渐渐地，就忘却了这件事。

顾渊了一气，颤着：“你刚刚说……什么跪了一夜？”

他不能在这里死邹宏济，他想。

“他就开始跪了吧，跪到天亮。”

他摇了摇：“蠢，真蠢。”

“你凭什么能上位？”他看着顾渊，嗤笑，“不就是凭他脑不好么？他还骂老，老想睡他可是堂堂正正。你呢？顾渊，你不喜他吧，你碰他了么？”

他颇为怪异地看了顾渊一，然后突然哈哈大笑。

“哦对了。”他想起了什么，“为了你能参加科举，他还在圣上殿门跪了整整一夜，躺了一个多月，病好了就赶过来见你，然后呢，你在大广众让他丢尽了脸。”

他顿了顿，回过，看到了邹宏济面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笑。

他一边笑，一边：“谁不知你顾家是靠北殷的事起来的，赫连笙那个蠢货，被人卖了还颠颠儿地追着人跑。真他妈蠢啊。”

他闭了闭，转准备走，却突然听到了邹宏济的声音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完全没想到顾渊会在天脚动手。

一秒，他的手腕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
“我现在是真的心疼我们毓王殿了。”他摇了摇，“啧啧啧，你知京城私里有多少人在笑他吗？说他堂堂一个皇，上赶着去倒贴。”

他几乎痛了泪，着双手在了地上，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来。

顾渊攥了拳。

只是赫连笙受，所以皇帝有求必应，接着，全府上就忙着照顾顾亭月的事。

只是赫连笙那天说了太多话，让他意识地忽视了这件事，把注意力放在了让他更羞恼的话上。

片刻后，他怒不可遏地了起来：“顾渊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！你敢！”

问完，他就猝然想起了那天赫连笙跟他吵架的时候，似乎也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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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笑，他一边：“两只手都碰了，不仅碰了还摸了，不得不说，毓王殿的手还真是又又，就是烈了。怎么，顾渊你待如何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邹宏济奇怪地看着他，“你不会真的觉得圣上能他到这个地步吧，那可是老祖宗传来的规矩。”

-为了你能仕，我去雨里跪着

邹宏济的语声一顿。

他还再说，抬起，却看到了顾渊难看的脸。

邹宏济一愣。

顾渊收回手，颤着，心里很冷静。

一秒，邹宏济的面表就变得狰狞扭曲。

再后来，他试图想问赫连笙，但一直没有机会。

他有更好的办法。

顾渊冷静地听他说完，攥住他的另一个手腕，面无表地一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