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沉默了一瞬。

“不是。”

他轻声。

“是……我一个朋友的妹妹。”他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。

然后，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，福去扶他，然后手僵在了原地。

大片大片的血自指溢来，在地上开了艳丽的朵。

这一回，是捂也捂不住的目惊心。

“怕就躲远一。”他轻声。

福意识到这是对他说的。

他猛然摇了摇。

面前的人轻轻笑了一声。

然后。

他闭上了睛。

万籁无声的寂静中，福发了一会儿怔，然后想到了什么，颤着手去探了一探面前人的鼻息。

他什么都没觉到。

这个时候，他才恍然意识到，面前的人就这样，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冷里。

最后一句话，是对他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太监说的。

他让他害怕就躲开。

*

福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银，突然觉得很羞愧。

因为被打断，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表达激。

他迟疑了片刻，还是悄悄摸摸地去，在院里打了一井，打算替人一面上的脏污。

就在他刚刚把打上来的时候，他突然听到了外面一阵吵闹。

他怔了怔，抬起了。

“顾公，顾公！这是冷禁地，不可擅闯！”

这是……

他师父的声音？

他没来得及多犹豫，就放了手上的桶，挡在了门前——

不是为了师父的嘱咐，还是……

他想起了刚刚他把那个姓邹的公放来的事。

他咬了咬牙。

就是因为他把人放了来，才差让……被侮辱，还被打了一掌。

想到这，他愤懑了起来。

怎么人死了还不放过！

他们这些达官权贵，真的就没有一丝人么！

他定了决心，要给屋里的人保留最后一丝尊严，于是昂首地挡在了门前。

不多时，院闯了一个人。

福一怔。

这个人生得极为好看，不同于赫连笙雌雄莫辨的明艳漂亮，而是温逸俊秀。

若是走在街上，定要被人询问，是谁家的少年郎。

但是此时此刻，对方的脸上却毫无血。

他定定地看着福，问他：“他呢？”

福愣了一瞬，一时没能说话。

“他不肯见我是不是？”见状，面前的人笑了笑，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，“没事，你跟他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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