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，您还是赶看看晚上赴宴要穿什么吧。”阿福了额角的汗，“左右……左右殿在中，您也见不到，不急这一时半刻。”

少顷，他吐一气：“……好。”

新帝登基伊始，必然要笼络群臣。

确实不急这一时半刻。

顾渊休息了片刻，换了一件淡紫的较为正式的袍，便跟着顾业潭一起了。

敬过一杯酒，他借不胜酒力，走到了荷池边，却突然被人拍了一。

*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顾渊官职不，因而只能坐在外席，周围二人皆是同僚。

“好的公。”

今夜月极好，气候也宜人，颇有些意盎然之象，席上觥筹错，其乐，数杯之后，气氛便随意了一些。

顾渊一怔。

“未必是好事。”

他想了想：“兰贵妃呢？”

阿福忙不迭了。

“今晚这夜宴，可是您第一次面圣呢。”他劝，“老爷和夫人都极为重视的。”

这个时候被大加信，多半只是因为他父亲声望极，又未曾在争储之时有明显的站队，恰逢南羌河患一事，借机安抚人心罢了。

顾渊一顿。

他想。

夜宴设在翠阁。

顾渊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，看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面孔。

若是夜宴，赫连笙应该也会去。

阿福赶应声。

“我去换衣服，替我收拾一东西吧。”他。

阿福有些吞吞吐吐：“那个……殿在里呢。”

“风得意啊顾行舟。”孟乾笑，“今日席上，圣上可是特意问了你来了没，又对你大加褒奖，宴席结束，你可要忙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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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思忖了一。

“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。”他，“哎，你看那儿。”

顾渊抿了抿。

“先帝驾崩之后，太妃娘娘就去了慈恩寺，说是打算余生都在慈恩寺，为梁楚祈福。”阿福小心翼翼地，“圣上念其心，便准了。”

那人面容不算俊俏，但是颇有些神采飞扬的得意，一富丽至极的袍，正端着酒杯，享受边人的寒暄和捧。

不等他再次开，阿福就换了个话题。

来日如何，还未可知。

“邹侍郎最近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儿。”孟乾哼哼了一声，“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儿。”

赫连笙和赫连瑾关系怎么样，他其实并不算清楚，如今回想，也鲜有记忆。

“所以。”顾渊缓缓地，“你是说，是圣上这两日为了和殿叙旧，把他请了？”

该楼是先帝在位时所修，此后变成了招待使臣、君臣相乐之地。

顾渊搭在杆沿的手指一顿，淡淡地：

他回过，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孟乾。

顾渊皱了皱眉：“邹宏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