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许吃了。”

“到了。”车停，他拿帕净手，掀开帘看了一，“我们去吧。”

顾渊几乎每次都招架不住，然后，就会用一无奈的目光看他。

着臣。”

赫连笙看着他，清澈的异瞳里，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。

话音落，顾渊抿了，霎时间受不住似的别开了。

顾渊从赫连笙的手中拿走一颗被冰浸得晶莹剔透的。

这件事让众人啧啧称奇，一辆车里的人却不在意。

“这是殿今日吃的第三盆冰了，再吃去，会不舒服的。”

自从失控的那一日过后，顾渊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变化。赫连笙能从中揣微妙的愧疚。

那个时候，命运的齿已然转动，却尚未走到最后的那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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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时候，顾亭月还在一旁牵着他的袖，看着把依依不舍都写在了脸上。

毓王府门停了数辆车，路过的百姓有好奇张望的，皆在车上，看到了顾府的家徽。

他前些日说服了顾渊搬来毓王府，主要是不想看见柳黎。

“太麻烦殿了。”顾渊只是这样说，“母亲近日得闲，让她照顾即可。”

*

“你是不是不我了。”他幽幽地。

嘴里猝不及防地被了一颗，甘甜的自间溢时，赫连笙瞬间勾起了嘴角，笑得像只心满意足的猫。

赫连笙特别喜看他这样。

“因为我喜你啊。”他理所当然地，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。”

赫连笙：“……”

“我想吃！”赫连笙猝不及防地被拿走了手上的吃的，直起了，“顾行舟你嘛！”

赫连笙看在里，心满意足。

“一定是这样。”赫连笙叹了气，神幽怨，“不过就是吃了你顾府几颗，你就开始拦着不让吃。以前在玄鹤，我……唔……”

面前的人面一僵。

“她喜我哎。”赫连笙看着他，“确定不用我帮你带孩？”

八月，梁楚正是酷夏。

不过，当他提让顾亭月一起过来的时候，顾渊却一反常态地拒绝了。

顾渊看着他，有些无奈。

他只当对方是因为当初失控，自己也起了玩心，有事没事，总喜逗逗他。

他说。

他拖了调，尾音上扬，带着甜腻的钩。

“所以顾渊，你一定要记得，对我好一。”

当然这个理由他并未明说。皇成婚之后住在自己的府上本是常事，只是之前，他一直在迁就顾渊，因而顾家并没有意见。

事实证明，有些事一旦开了，接来，便是到渠成。

赫连笙笑了。

“谢谢夫君。”

在往后的无数个午夜梦回里，顾渊都还记得这个漂亮得晃的笑容。

她已经好转了许多，神都多了几分灵动，只是仍旧有些怕生。至今为止黏的，也就是父母、顾渊还有赫连笙几个。

毕竟是顾渊的亲娘，都这么说了，赫连笙也没办法，只好跟小姑娘约定，定期带她来毓王府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