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愣了愣：“结果是？”

顾业潭把另一封密信递给他，顾渊接过看完，顿在了原地。

窗外是清脆的鸟鸣声，晨光乍起，给顾业潭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。

顾渊看着那封密信，许久都没有动。

“北殷族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北殷族了。”顾业潭看着自己的儿，缓声，“近些年，北殷动作不断，只是因着百年前的约定，圣上一直容忍着。”

“但若是……”

“牵扯到了外敌，那便完全不同了。”

顾渊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监察院猜测，北殷在试图与隋西勾结？”

“不是整个北殷。”顾业潭摇了摇，“北殷争斗得厉害，二殿独孤泽与三殿独孤澈各有一批拥之人，据报来看，意图勾结隋西的，应当是二殿独孤泽那一脉。”

北殷二皇独孤泽，为人心思沉，素有“狡狐”之称。

“这些报。”顾业潭指了指顾渊手上的，“是监察院从一个抓获的探上获取的。”

“那个探说，隋西与独孤泽达成了协议，若是能一举攻梁楚，便会给北殷更为优惠的条件。”

“此外，北殷还在京城安了好几据。”

顾渊的手了信纸：“……这可是京城。”

“是。”顾业潭缓缓地，“天脚，各方守卫都排查森严，一有风草动，监察院便会知晓。除了……”

他蓦然止住了话语。

顾渊还于整理思绪的过程中，忽然听到了顾业潭的问话：

“毓王殿……近来可有收到北殷的来信？”

“玄鹤会送来。”顾渊有些心不在焉，“应该是定期的……”

他猛然抬起了。

*

顾渊走书房的时候，已经临近午饭时间。

因着今日他生辰，所有的小厮侍女见到他，皆会问上一句好。

不远的院，因着上要回来的顾亭月，众人忙整理的整理，采买的采买，闹成了一团。

顾渊却什么也没看去。

他的脑里全是顾业潭刚刚的话。

“目前，尚未有任何实质的证据，但是据监察院的报，独孤泽与京城相联络的方式，便是通过与贵妃娘娘和毓王殿的家信。”

“只有这些家信，才能避过重重检查。”

“安王殿的意思，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你与毓王殿目前结了亲，他又喜你，你的人品和机，他向来是知的。由你去试探一毓王殿，是再合适不过的。最好……能把那些信拿到，然后给监察院。”

“顾公。”面前的小侍女行了个礼。

顾渊蓦然回了神。

他抬起，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赫连笙住的院里。

他抿了抿，意识地想转就走，却最终停住了脚步。

“殿醒了么？”他轻声，声音有些哑。

他记得面前的小侍女叫梅滢，是赫连笙很喜的一个小丫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