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笙手上的弓一看就是请了匠人心定制的，弓弦用的是极有韧的兽，弓用的是上好的木料，刷了漆，颜清透，看着漂亮又结实。

当然，嘴还是那张嘴。

“什么叫我喜……”

*

“被接到她外祖家里去了，明天回来。”赫连笙拍掉了他想要去摸东西的手，“不准碰。”

这是昨日，赫连笙跟他撒、问他生辰礼要什么的时候，无意中说漏嘴的。

赫连衡：“……”

赫连衡悻悻地缩回了手。

顾渊停顿了一。

“需要让人跟着么？”侍女小声。

说到这里，赫连笙就懊悔之前好的那把笛。

“后来没好。”他，“我就丢了。”

这弓虽好，到底不是他亲手的。唯有那把笛，承载了他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心。

“跟他说我死了。”他，“没事别来烦我。”

赫连笙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家小姑娘呢。”他，“哎，这弓不错。”

“给顾渊的？”他问。

他垂着眸，看着面前的那支玉笛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“明日是他的生辰。”他。

赫连衡嘀咕了一句，还是认命地跟在了他的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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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顿了一顿，淡声开了：“知了。”

他非常乐于看着赫连瑾为了这焦烂额，觉得自己心又好了不少。

“这玩意儿这么难，我才懒得这么时间。”

“不必。”他。

近些日，朝廷确实在为这个忙碌，赫连笙也已收到了好几封独孤泽的来信。

不过……

也正是因此，顾家才特地把顾亭月接了回来。

“来得正好。”

几月过去，这妖孽恢复了，看起来愈发祸国殃民，角眉梢都透着懒洋洋的勾人。

“那丫喜吃甜的。”他漫不经心地，“你不是最喜逛街么，陪我去给她买吃的。”

心气傲的猫，即便成了家养也保留着骄矜。明明那双漂亮的睛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懊悔，也嘴不肯把事实真相告诉他。

他在心里叹了气，想起了什么，站起了：

赫连衡在他边坐来。

“殿跟六殿去了。”书房，侍女行了一礼，恭声。

……算了。

“他近些日烦不了你。”他叹了气，“北殷的使团上要来了。忙着呢。”

丢都丢了。

小姑娘这几天听说气好转了许多，而且开说话的频率比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