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你。

甚至……

倒可怜的。

*

他生平最讨厌示弱，敢欺负他的人他也都一一奉还了回去。

一时之间，他掀开了盖在了自己睛上的巾，气冲冲地：

他没用殿二字。

“睛红了。”他轻声，“给你拿块巾一，好不好？”

与此同时，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。

他梗在了原地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说到最后，他的语气里几乎带了几分遗憾。

他的刚好，声音还有些哑，这么一推……

“今早动时，殿还没醒，臣听闻殿前几日不适，便想着让殿多睡一会儿。”顾渊，“原本想着殿之后，或许会来找臣，却没想到，殿没有来。”

他回过，撞了一双无奈的睛。

还想扑到对方怀里撒。

“殿一句话不问。”顾渊叹了气，“便要赐了臣死罪么？”

“所以。”他轻声，“殿为什么没有来？是不愿意与臣一起么？”

少顷，他笑了笑，温声：“殿生气了么？”

这话堵在咙，他才想起来，自始至终，顾渊什么都没有说。

见赫连笙僵在原地的样，他垂了眸，缓缓走近了人，然后……

赫连笙：“……”

他以为，顾渊没叫他，是嫌弃他。

摸了摸他的发。

赫连笙抿了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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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赫连笙微红的睛，就被腾腾的巾捂住。

然后，他想起了什么，沉默了一，把书推了过去。

这一句话一，赫连笙彻底急了。

“我才没有！明明……”

“还给你。”他轻声。

说来也怪。

顾渊垂了眸，神不明，少顷，笑了一声：“原来在殿心里，臣是这样的人。”

他一肚的委屈，却没成想顾渊回来，还被他倒打一耙。

赫连笙怔怔地被他牵着绕过屏风，侍女端来了，顾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浸泡在里。

赫连笙觉得自己很没息，了鼻站起就要走，却被拉住了衣袖。

可是，明明是顾渊让他伤了心，听到对方这样的问话，他还是止不住地委屈。

是他自己以为的。

顾渊其实好了被他盛气凌人地诘问的准备，闻言，手指一顿。

“没有。”他梆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