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笙其实也想跟着去看看，但是顾渊没动，他舍不得走。

赫连衡跟在家仆后，对他使了个，他看笑了，不经意转，看到了顾渊有些复杂的脸。

“……的御医。”他轻声，“是不能擅自看诊的。”

这是规矩。

除非患病的是重臣或是劳苦功的老臣。

“无妨。”赫连笙并不在意，“我带他来的，罚不到他上。”

他格惯了，别说带个御医来了，就是把顾亭月直接带看病，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
但是这样，顾渊肯定不让就是了。

他不在意，顾渊却沉默了片刻。

这些日以来，赫连笙的所作所为，他都看在里。

他不觉得这位骄蛮任的小殿是真的喜他，多半是一时兴起。

正是因此，赫连笙送来的东西他一概没要。

赫连笙愿意一掷千金是他的事，他既然对对方无意，那么平白收这些，并非君所为。

只是……

东西可以退回，现在，他却说不拒绝的话。

那是他的亲妹妹。

他了一气：“殿，殿对臣的一番厚意，臣……”

“停。”

赫连笙开了。

“我今天已经在赫连瑾那里听了一堆的废话了。”他看着顾渊，笑了笑，轻声，“行舟哥哥，放过我，行不行？”

顾渊比他大两岁。

但。

这是赫连笙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他。

少年的声音很懒，带着几分漫步经心的调，叫人的时候尾音勾起来，又又撩。

顾渊怔了几秒，等他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不自觉地掐了掌心。

他艰难地开：“殿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赫连笙叹了气，“不就是还不喜我么？放心，没有让你卖的意思。我只负责带人，诊金你们顾府自己。”

他看着顾渊，笑了笑：“不过……”

“我说喜你，是真的。”他轻声，“顾行舟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说罢，他满意地看着面前刚刚松了一气的人一瞬间的怔然，然后收回了目光，走了顾府。

*

这是赫连笙自那日街上之后，第二次见到顾亭月。

小姑娘今天穿了一条鹅黄的裙，扎了两个丫髻，依旧是怯生生的样，但是大约是在家的缘故，比那一日放松了不少。

赫连笙跟顾渊走去的时候，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伸着手腕。

太医在把脉，她就认认真真地盯着对方的药箱看，听到脚步声，才抬起了。

看到赫连笙的那个刹那，她睛一亮。

赫连笙知她认了自己，了个懒洋洋的笑，看到了一旁桌上摆着的蝴蝶面。

倒是真的很喜。

他想。

难怪那天在大街上拉住他，也要问他地讨。

次来的时候，再给她带好了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