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……

那年之后。

外都知，当今七殿骄纵任，肆意妄为。

没什么人敢接近他，只有他知，赫连笙会变成今天这个，不是没有原因。

在他五六岁的时候，独孤雅曾经离开了他许久。

缘由他并不清楚，只是知原本总喜挠着他的逗他的兰姨娘突然搬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
在此之前，她已经独享了许久的盛。

墙倒众人推，没人敢替她求，除了赫连衡的母妃。

但是没用。

他还记得，那个时候，赫连笙只有小小的一个，一个人在享尽了冷清人。

这件事在独孤雅复之后几乎被所有人遗忘，但是赫连衡还记得。

因为自那之后，赫连笙的脾气就变得乖戾了起来。

但是即便如此，赫连衡还是觉得，赫连笙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……

不堪。

*

他重新坐回了椅上，叹了气：“这第三盏琉璃盏，如果我没认错的话，是四哥送过来的？”

空气里燃着熏香。

赫连笙喜烈的味，这香像是玉兰的香气，带着甜。

“嗯。”他，“他说是贺礼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懒洋洋地：“说了些有的没的，我没听，收了就借有事把他送走了。”

赫连衡一怔。

随即，他有些无奈：“哎……”

“也真是奇了。”他，“四哥温文儒雅，待人极大方，对待我们这些兄弟也极好。偏偏你不喜他，你到底是哪里对他有成见？”

赫连笙手上拿着一颗夜明珠，正端详着，闻言，将珠往一旁的盘里一丢。

价值千金的珠被随意丢在角落，委委屈屈地了一会儿，便不动了。

“假。”他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。”他支着，漫不经心地，“他有一个妾室，姓陆？”

赫连瑾比他们大几岁，早已建府，也娶了正妃，是大将军谢寅之女，谢如烟。

这个陆氏，是他婚后第二年纳的妾室。

“我记得。”赫连衡一愣，“当年四嫂有，陆氏给她投毒致其小产，休养了一年才休养好。四哥当即就命人把陆氏逐府了。”

他犹豫着，“当时还有人说，四哥这么一个温雅的人冲冠一怒为红颜，四哥四嫂伉俪。”

“伉俪。”赫连笙嗤笑了一声，“如果真的伉俪的话。怎么会第二年就纳妾。”

赫连衡被噎了一。

“谢如烟怀三月的时候。”赫连笙轻声，“有人上了折，弹劾当年刚刚凯旋的谢将军与西北的成王有秘密来往，意图谋反。”

赫连衡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敛了。

“这件事圣上派人调查过。”他，“谢将军是无辜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赫连笙抵着杯，慢慢地笑开，懒洋洋地，“虽然，谢将军最后被证明是无辜的。但是……你猜，得知谢将军意图谋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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