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

终于确定夜容铮还活着，顾徽音的心飞扬起来，走小巷时，嘴角还着一丝浅笑。

“小五！”后面有人喊她一句。

顾徽音的脚步顿了一，微微眯，打算当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去。

一影迅速挡在她的面前。

她抬看去，落一双满是害怕和担忧的眸中。

害怕？顾徽音觉得好笑，有不太明白这个人每次看到她总会有那么复杂的绪。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云怀瑾的语气张，他瞬也不瞬地盯着顾徽音，生怕他会发生意外。

“云大人，我去哪里，关你什么事呢？”顾徽音实在不耐烦，她修炼了那么多年，实际上应该算得上有耐心，她对凡人更是有一旁观者的心态，可每次遇到云怀瑾，她心底总会涌起一莫名的抗拒和恨意。

没错，是恨意。

这一丝属于恨的绪对她来说很陌生，她从来没有这样的觉。

于她而言，云怀瑾不过是个閒杂人等，怎么可能影响她的心。

唯一的可能，那就是这个的小顾徽音还有存在。

“我在酒楼遇到顾家几位姑娘，她们说你去许久，这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，我担心你，所以来找你。”云怀瑾柔声地说，“你去哪里了？有没有遇到坏人？”

上一世，他是在今夜真正地认识小五的。

她差被人贩带走，是他亲自将她从河边的小船里救了她，此后她对他的救命之恩便铭记在心，后来更是一心一意只相信他，依赖着他。

他刚刚去了河边，人贩骗走的几个小孩依旧还在，跟他记忆中并没有两样，唯独少了一个人。

顾徽音不在。

不一样了……

只要和她有关的，全都不再一样了。

“我唯一遇到的人就是你，那你是不是坏人？”顾徽音淡淡地问。

“在你心里，难我是坏人吗？”云怀瑾灼灼地盯着她，他迫切想要得到她的信任，却发现她不再天真单纯，不再那么轻易就让她打开心扉。

顾徽音径自往前面走去，“你是不是坏人，只有你才知。”

“我是担心你才来找你，最近京都城的人贩活跃，不仅是对平民百姓家的孩童手，连富贵人家的也不放过，他们看你穿尊贵，说不定会跟踪。”云怀瑾跟在顾徽音的边，替她挡开人群，“小五，我刚刚才抓到三个人贩。”

“在哪里抓到的？”她还以为他只是说来唬人，竟然真的有人贩。

云怀瑾说，“在河边。”

“你怎么知在那里？”顾徽音问。

“金吾卫今日对人贩已经搜查些时候了。”云怀瑾说，他不会让任何人怀疑的。

顾徽音淡笑，“恭喜云大人，你又立功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为了立功。”云怀瑾低声说，“小五，听说你不见，在河边找不到你，我……”

“云大人。”顾徽音打断他的话，“你这话说的会让人误会的，被人听了，还以为我和你有多厚的，我一个十二岁的阁女，跟你见面就寥寥几次，和你跟陌生人差不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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