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去问

“父亲说了什么？”

白氏前脚刚了上房，顾敬怀就跟来了，他迫切想要知白相今天到家里对白氏说了什么。

“还能说什么，不就是他已经跟皇上辞官的事。”白氏看都不看顾敬怀，“侯爷只怕比我还先知这个消息，又何必来问我。”

“除了这个，就没有说别的？”顾敬怀狐疑，他不相信白相会特意来说这件事，今天他在御书房跟皇上说了半天，肯定还有许多话的，可是，当时御书房只有白相和皇上，本无人知晓他们都说了什么。

不仅是他想知，朝廷很多人都想知。

“还会说什么？”白氏淡笑着问，“侯爷若是想要知其他的，不如亲自去问父亲好了。”

“父亲是主动辞官的？”顾敬怀不死心地试探，白相最后得了护国公的爵位，究竟皇上的结果，还是皇上主动封爵的，两过程对于很多人来说意味着不同的态度。

白氏轻笑，“父亲不好，早已经力不从心，不辞官还能什么。”

“娉婷，我对父亲……”顾敬怀想着该怎么开，“是非常关心和尊重的，只是想知他老人家今后有什么打算。”

“这个……那你还真的要自己去问父亲，我忘记问了。”白氏说。

“你怎么不问，难你不关心吗？”顾敬怀的语气显得气急败坏。

白氏冷淡地，“我担心关心父亲，但是，对我来说，只要父亲的无恙，以后他是丞相还是护国公，那又有什么区别，就算父亲日后每天在家里棋，还是玩山游，我都觉得没问题。”

顾敬怀心底懊恼，他还想回来打听白相的打算告诉傅孝先的。

这也是他不喜白相的原因，从来没有将他当女婿，他好歹是侯爷，难还丢他白家的脸？

“那父亲是要留在京都城还是回清河县？”顾敬怀皱眉问，他不太希望白老太爷留在京都城，莫名的压力。

白氏还没问过这个问题，如果护国公府在京都城，那要不要将清河县的家人都接过来？她刚刚只顾着替父亲惋惜，忘记问这么重要的事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白氏说。

“你怎么一问三不知！那是你父亲，你一都不关心吗？”顾敬怀质问，对白氏的不知到不悦。

“就因为他是我父亲，所以我才不必在今日问得那么详细，难我不能明日再问？”白氏说，“再说了，父亲要去哪里都是他的决定，我又不能改变。”

顾敬怀瞪着白氏，“你……”

“侯爷，你若是想知，不如明日去找父亲棋，父亲要小五明日去找他呢。”白氏笑。

“父亲要小五去找他？”顾敬怀一愣，“为何？”

“谁知呢。”白氏说。

顾敬怀若有所思，打算明日再问问女儿究竟听到什么消息。

白氏见他的神，便知他的打算，不由在心里冷笑，他想要让小五开告诉他，恐怕比登天还难。

如今的小五没那么容易哄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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