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自菲薄

杏她们又是摁人中，又是抹药的，才让云绯红转醒过来。

“姨娘，您没事吧？”杏哽咽地问，趴在床榻上小声说，“您一定要，不能倒的。”

“我不会倒的。”云绯红睁着睛直直盯着上方，“我的仇都还没报……”

杏担心云绯红说的话被其他人听去，急忙打断她，“您别伤心，等候爷回来，一定会把小少爷带回来的。”

“太难了。”云绯红低声说，“都退吧，我想静一静，杏，去给我倒一杯茶。”

秋云等人互相看了一，低退了去。

“姨娘，您喝。”杏很快将茶倒了过来，担忧地看着此时看起来算是很平静的云绯红。

云绯红坐了起来，接过茶杯一饮尽，像是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压去。

“侯爷不会把孩带回来的。”云绯红淡淡地说，“白家一天不倒，他都不敢对白氏怎样的。”

“姨娘……”杏心疼地看着云绯红。

云绯红自嘲一笑，“在所有人中，我不过是个低贱的婢，就算顾敬怀如今喜我，那也是因为我救过他，又给他生儿，是他试探白氏的棋，他对我又有几分真心。”

“姨娘，您别妄自菲薄，以前您也是千金小，哪里比不上那白氏。”杏低声地劝着，“她跟您比算什么东西。”

“可我云家……已经……”云绯红想起以前的风光，了一气，“如果不能替云家平凡报仇，我苟且偷生这么多年，又有什么用。”

杏见云绯红又恢復斗志，忙说，“没错，只要怀瑾少爷回来，云家就能报仇了。”

“待我云家平凡，我绝不会放过白氏。”云绯红神一寒，手中的杯现几裂痕，她了一气，将杯拿给杏，“扔了吧。”

“是。”杏看到裂开的杯，忽地想起她家姨娘并不是真的如表面看的弱无能，不然当初也救不了顾敬怀。

“白氏是怎么忽然想要把孩抱去上房的？”云绯红忽然问，“之前她连见都不愿见到我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杏同样想不明白，“会不会是她生不儿？”

云绯红冷笑摇，“她如果只是想要个儿，可以找其他女人给顾敬怀生。”

“五姑娘也差不多天天来飘云院……”杏说，要不是顾徽音，只怕白氏都还没这么关注他们。

“小贱人！”云绯红冷冷哼了一声，“就是因为她！”

杏说，“不知怀瑾少爷什么时候到，如果他来了，白氏就不敢这么猖狂了。”

云绯红皱眉想了想，“你去看看侯爷回来没有。”

“是。”杏应着，“姨娘，那您先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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