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昏

白氏憋屈快块一年，如今看到小女儿一句一句堵得顾敬怀说不话，她心里一阵畅快，虽然不知平时憨可的小女儿怎么说话刻薄起来，想到小女儿是死里逃生活过来的，倒也不觉得奇怪了。

“小五儿说得对，一个德行有亏的贱婢，就算是生的儿又怎样？连顾家的族谱都上不了，你以为养在我这里，我便让他像嫡一样吗？想都不要想了。”白氏虽然脾气倔傲，但也不是真的蠢。

“你……”顾敬怀气得俊脸都涨红了，“本侯说云绯红的品德没有问题便是没有问题，你们谁敢在多言。”

顾徽音粉灵透的脸庞一丝委屈，“父亲不让说，那就不说了，我还不是为了弟弟着想。”

“你闭嘴，辈的事没有你嘴的份儿。”顾敬怀衝着顾徽音大声喝，要不是这个小女儿多閒事，谁会知云绯红不是早产。

“怎么？”白氏的秀眉一挑，瞪向顾敬怀，“是不是还想再打我一个女儿啊？小四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，我告诉你，顾敬怀，不要以为我白家是这么好欺负的，那贱人敢冤枉我女儿，这一掌没那么就过去了。”

顾敬怀看到四女儿还红的脸颊，有些心虚地别开脸，“她要是不推倒绯红……”

“我没有。”顾琼琚叫，“我连碰都没有碰到云姨娘。”

“本侯明明亲看到的，你还想抵赖！”顾敬怀哼。

白氏冷声说，“小四说没有便是没有，你老昏看错有什么稀奇。”

“你这样是纵容女儿，就不怕她养成嚣张跋扈的。”顾敬怀被老昏这几个词刺激得脑仁突突着，觉得白氏太护短，明明就是小四错事了。

“女儿是我教来的，她是什么样的格难我不清楚吗？云绯红是什么东西，也值得女儿去脏自己的手，你为父亲，不但不相信女儿，还不问缘由就打她，你扪心自问，到底是亏不亏心？”白氏冷笑着，“我告诉你，就算是小四杀了云绯红，只要她说没有，我便信她没有。”

顾敬怀被气得差暴走，“你……你何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！”

“我一直就这样，以前你敬重我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，我都听你的，如今你带着一个贱人羞辱我，你以为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全听你的？”白氏寒着脸，心里却犹如刀割，她何曾想过要跟顾敬怀这样剑弩张的，可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，如果今天她退一步，以后她的几个女儿还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。

什么不在乎女儿还是儿，这都是顾敬怀以前的谎言，他是看在白家的份上才这么说的。

“夫人，您不要怪侯爷，你们不要为了贱妾吵架，一切都是贱妾错了，您罚我吧，四姑娘受的罚，贱妾愿意十倍向您赔罪。”云绯红现在门边，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，柔的脸庞苍白无血，她扑倒跪在地上，不停地向白氏磕。

本来安静在一旁看戏的顾徽音微微挑眉，她正在为白氏的悍鼓掌呢，想不到云绯红的段数更。

她知的，只要看到顾敬怀护着云绯红，白氏所有的理智和聪慧都会变成怒火，完全掉云绯红的算计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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