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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小五没好气地说，“你不要岔开话题，喜一个人又不丢脸。”

“快说。”不。

“我怎么知她是什么来历，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就遇到了，她说自己是……我忘记她是从哪里来的，反正就孤一人，我就同伴而游，当时觉得她善良柔弱，难免对她照顾了一些。”轩辕辰说，“我怎么知她心机沉，还这么狠。”

“她说，可以控制别人的记忆。”顾小五盯着轩辕辰。

轩辕辰指着自己，“你……你觉得我的记忆也被控制了？”

顾小五摇，“我就是想知，莲对别人的记忆究竟能够怎样控制，是抹去记忆，还是改变记忆。”

“那……到底有问题的是轩辕大哥，还是莲？”祁无尘小声地问。

不和轩辕辰对视一，沉默不语。

“你们见过族吗？”顾小五问。

以她对七十二城的瞭解，被修士当成妖的也就是行事比较不规矩的天若门，他们本不知真正的是什么。

“走火的修士大分都死了，没有人能够撑过那一关。”不低声说，“我们天若门和二蛮虽然被当妖，但天若门的人跑去加其它城的也有。”

顾小五摇说，“之后，修炼方式是不一样的，所以你们并未真正见过族。”

看来真正的族，是从这个年代开始衍生的。

“等轩辕慎醒来再说吧。”顾小五说，如果他真的了，心一定要正常，否则那就是玄普大陆第二个帝了。

她不知七十二城的跟人间巫族衍生来的族有什么区别。

顾小五想着上清界被一锅端，如果真是族的，那这个帝得多大？

“你为什么会知什么是？”轩辕辰问，连他们都没有真正见识过，似乎他们跟顾小五对的理解并不同。

“别人都认为天若门跟二蛮是妖，你为何不这样认为？”轩辕辰又问。

顾小五笑了笑，“我都说了，修炼方式是不一样的，你们明明修炼都是同样的法，哪来的区别，以行事来区分正和族，那也太儿戏了，首先修的是元气。”

“你很清楚啊。”轩辕辰说。

顾小五看向黑澈，黑澈咻一声躲祁无尘的衣襟。

既然黑澈能够看到过去，那未来呢？

“我来自另外的空间，跟你们不同，恰好比你们瞭解得多一些。”顾小五说，“我在找方法回去，所以，不用担心我对你们有什么威胁的。”

“等轩辕慎醒来再说吧。”不。

顾小五走到祁无尘面前，冷笑着说，“来。”

“小黑龙，我们得谈谈。”

“你想对他什么？”祁无尘张地问。

顾小五说，“反正不会炖了它。”

她不知七十二城即将会发生什么事，甚至她是不能去改变的，改变一件事，有可能未来发生大的改变。

万一这个改变影响她和夜容铮的命运呢？

所以，她不是很想参与，她觉得自己应该只是旁观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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