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地界

玄普大陆，族。

灵生没有来过族的地界，从传送阵法来的时候，他还以为自己依旧在正的地界，这里看起来和寻常的小镇并没有区别。

“你看，这里就是我们族了，是不是觉得空气新鲜了，光明媚了，连天都特别蓝呢？”舞舞受着边熟悉的气息，果然还是族更好呀。

“这里也是在玄普大陆。”只是换了个地方，并没有区别。

“那也有不同的。”舞舞骄傲地说，反正她就是觉得这里比正的地界好。

灵生抬望着湛蓝的天空，“我记得……族应该是生存在地底空间。”

“……”舞舞幽怨地看着灵生。

虽然当初上仙是勒令族要生存在地底，不得在祸害玄普大陆和正修士，但谁愿意永无见天日，相信凡人也不敢生活在有族的地方，所以这一片空间就空了来，族渐渐就生活到地面了，他们没有去伤害凡人，偏安一隅地生活着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
灵生不是在质问舞舞，他说完之后就走开了。

季桐压低声音对舞舞说，“你跟圣女说了没？万一圣女杀了他怎么办？”

“灵生跟我们族又没有仇恨，师父杀他什么。”舞舞不在意地说，“师父还不知我们回来，我们先让灵生适应族，再带他去见师父。”

“你觉得他会投靠我们族？”季桐问。

舞舞说，“灵生不需要投靠任何人，他不属于正，也不属于族。”

季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舞舞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你觉得他会修炼族的功法吗？”舞舞翻了个白，“灵生只会修正的功法，但他不像正那些貌岸然的傢伙，反正我是说服不了他加族的。”

“你不行，圣女肯定能够说服他。”季桐对圣女有超级的信心。

舞舞懒得理季桐，加快脚步跟上灵生，“灵生，你觉得我们族怎样？”

“没有不同。”灵生说，“跟正的地界一样。”

族也有没有修为的平凡人，他们的元气低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提了，修炼需要天赋，有些人天生不喜修炼，就想过平常的生活，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
“对啊，其实本来就都一样，就是那些正的人老说我们族的坏话，才让世人对我们族都非常不正确的理解。”舞舞说。

灵生认真地说，“以前族侵凡人大陆，屠杀了很多人。”

“……”这么认真地挖仇恨什么？
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。”舞舞心虚地说，虽然她没有经历过族最辉煌的时候，但从小她就是听着各族历史大的，在那些辈引以为傲的记忆中，族似乎曾经统治过天。

灵生说，“嗯，是的。”

舞舞了一气，“我们现在都没有伤害别人了。”

“因为没有机会。”灵生。

“……”舞舞又被戳了一刀，她咬牙说，“就算有机会，我也没有伤害过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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