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奇怪的

翌日，顾小五提着烤鱼和两壶从夜容铮的坤袋里拿来的好酒去找渔翁大叔。

渔翁大叔正在莲池旁边跟采莲女们说话。

夜容铮没有跟着顾小五一过来，他到废墟唯一的茶馆坐着等她。
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渔翁大叔一见到顾小五就笑来，“我看你来废墟一都不像来修炼的。”

“当然不是为了修炼，我是陪着哥哥来的。”顾小五理所当然地说，她径自在小舟的另一边坐，给渔翁大叔扔了一壶酒，“这是我哥哥珍藏的酒，我偷偷带了两壶，平日他都不让我喝这个酒的。”

提到夜容铮，渔翁大叔的神有些微的变化，不过很快就恢復郑诚。

若是平时，顾小五必然看不他脸上的这变化，但今日她是有备而来，暗中仔细观察，才发现渔翁大叔的这个微妙变化。

他们对夜容铮其实无法完全当成平常人看待吧。

“确实是好酒。”渔翁大叔中闪过惊艳，这还是他废墟之后，第一次喝到如此醇厚的酒。

“那当然。”顾小五得意地说。

“说吧，你想问我什么事？”渔翁大叔拿了一条小鱼，就着酒吃了起来。

顾小五嘿嘿一笑，“大叔果然厉害，昨天我回去的时候，我们住的小岛不见了，我就觉得有奇怪。”

“哪里奇怪？”渔翁大叔问。

“黑龙山是在黑海上，它虽然是移动了，但是和废墟的距离却完全没有变化的，反而是周边的小岛变化很大，那到底是黑龙山在移动，还是只有那些小岛在移动呢？黑龙岛跟废墟到底有什么关係？”顾小五笑眯眯地看着渔翁大叔。

渔翁大叔说，“废墟从存在的那一刻开始，一直就依附着废墟，不黑龙山怎么移动，其他小岛现又消失，只有废墟是不变的，你觉得会是什么关係？”

顾小五怔愣了一，那不就是跟她猜测的一样。

“黑龙山和废墟是相连的，只是表面看不来而已。”顾小五说，“所以才会每一黑龙山飘动的时候，废墟都相连在一起。”

“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，不废墟跟什么山相连在一起，始终是与十八峰隔绝的。”渔翁大叔的语气一丝晦涩。

顾小五看他一，“大叔，素我冒昧地问一句，当初无上人为何要将你们带十八峰呢？不瞒你说，我去过无上人的墓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渔翁大叔一愣，“他死了？”

“如果墓里的尸骨是他的，那……无上人应该就是坐化了。”顾小五低声。

渔翁大叔猛地站起来，“不可能！”

小舟摇晃了几，差把顾小五给颠河里。

“大叔，你冷静一。”顾小五急忙安抚，“我们也觉得不可能，但是十八峰对无上人的瞭解太少了，毕竟他消失太多年了。”

“他怎么会……以他的修为，就算再活几千年都不是问题。”渔翁大叔了一气，迫自己冷静来。

他无法接受无死了，如果他死了。

那他们留在废墟的人怎么办？岂不是永远都困在这里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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