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万一

玉舟平稳地隐藏在云层中，顾小五趴在船板望着面的风景，他们正在黑海上，离十八峰还有些距离，如今只能看到漂浮在海面上的几座岛屿。

“十八峰真是仙境。”顾小五笑眯眯地说，“以前在凡人大陆的时候，以为蓬莱瀛洲就是仙界，等飞昇上来才知原来还存在着上清界，等我们飞昇到上清界，会不会还有别的地方呢？”

夜容铮笑，“没有了。”

顾小五歪着，“其实就算不飞昇，在十八峰生存也是好的。”

“十八峰确实很好。”夜容铮，她觉得好的就是好。

“哥哥，这么好的十八峰，一定不能被毁了。”顾小五认真地说。

夜容铮走到她的肩膀，将她搂了过来，“好。”

顾小五趴在他的怀里，“我想要跟你过凡人一样的日。”

“那我们生几个孩吧。”夜容铮低声说，想像他们拥有几个像小五一样的女儿，他的心都快化成了。

“……”顾小五抬起，挑眉看他，“凡人的日就一定要生孩吗？”

夜容铮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你看凡人成亲都是为了传宗接代，我们如果要跟他们一样，不生几个孩岂不是太奇怪了。”

“那凡人还日而作日而息，你日了能什么？”顾小五问。

夜容铮仔细地想了想，“我也能日而作日而息，努力日夜努力双修，先生几个孩再说。”

“……”顾小五觉得他对凡人生活有非常大的误解，“你有没有发现，你变了很多，以前的正人君都变成鬼了。”

“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，如果知双修是这样的，在凡人大陆就早早跟你成亲了。”夜容铮悔不当初，很想把当初持男女授受不亲的自己打死。

顾小五终于忍不住笑来。

夜容铮低亲了亲她的嘴角，“小五儿，不以后发生什么事，你都是最重要的，比我的命还重要。”

“哦。”顾小五笑着。

“没有想说的？”夜容铮了她的鼻尖。

顾小五瞥他一，“反正你用自己的命救过我几次，我本来就知，我是你的命。”

夜容铮失笑，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小师叔会不会又去上清界？”顾小五看到前面的白云有像龙的模样，想起了黑曜。

“不会。”夜容铮低声说，他对黑曜还算有几分瞭解，吃亏了两次，如果还贸然地去上清界，只能说黑曜蠢了。

顾小五说，“我以为他会问窥天的事。”

夜容铮搂她的肩膀，黑曜不问窥天的事，是不想龙族发现顾小五曾经接过窥天，他是在保护顾小五。

虽然觉有不太愉悦，但夜容铮还是激黑曜对小五的保护。

“窥天的事……暂时别跟通玄老祖说，任何人都不要说。”夜容铮低声。

顾小五皱了皱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只是以防万一，不是对通玄老祖有任何怀疑。”夜容铮低声说。

“你是担心有人不择手段要得到窥天吗？”窥天在她的灵海里，如果有人要得到窥天，那就一定要灵海。

跟杀她没有区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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