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步先是找到了姬不乐，他们结伴而行，又遇到了死去的张少。

尉迟步是难过的，姬不乐是开心的。

“秦越呢？”尉迟步看着张少手中的匕首，他一拭对方被血染脏的面颊，又问，“秦越呢？”

姬不乐摇，“没找到。”

尉迟步起，抱起张少。他神悲悯，藏在心里的意开始扭曲，“我要杀了他，为少报仇。”

姬不乐轻声说：“不是秦越。”

“是他。”尉迟步固执地重复，“是他杀的。”

世界规则作了改变，他送走了创世神，杀死了旧主角，然后立了姬不乐当新主角。更新换代，规则说，这是最好的方法。至于明夜国，这个不应该存在于书中的世界，要消失了……

因为，这只是一本仓促、潦草、惹人发笑的小黄书罢了。

——　——

“少！少！”秦越着泪醒来，发现自己在家里，“我……是回来了，还是在梦？”

他茫然失措，环顾四周，家里只有自己一个。之前那些荒诞的经历，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。

“少，张少……”

他既希望于这是一场梦，又希望这不是。他只是，只是想和人在一起，为什么这么难。

“啊……刚刚就应该在梦里死掉的。”

少，是真的吗？

秦越突然反应过来，他抹净泪，打开电脑，登录网站……少，少……

秦越一本本的往翻，他写过那么多小黄书，此刻竟然连一本都不熟悉。终于，他翻到了那本书：《非常开心》

“哈，哈哈，非常开心，哈哈哈。”

他开这本书，里面潦草记录着几段剧，然后是尉迟步和张少两人无休止地。秦越麻木的开一章，又开一章，每一章似乎都在血淋淋地讽刺他：这是假的，这是梦，这是假的，这是梦……

这是假的，这是梦。

——　——

吴峰又在打听秦越的事，却得知，秦越似乎疯了。他辞去了工作，每天宅在家里，念叨张少这个名字，一会儿哭，一会儿笑。朋友去他家的时候，好几次看到他自杀，现在都不敢离开他，生怕一个不在，他又自杀了。

吴峰皱眉，“张少，他的男朋友吗？”

“害。”这人喝了一酒，“他写的小说里面的人，据说啊，他是上书里的人了。”

吴峰：“书里的……人。”

“总之是疯了吧。你说这人啊，真是奇怪，他有钱有颜啥也不缺，结果说疯就疯了。要我说啊，还是我们普通老百姓……”

后面的话吴峰渐渐没去听了，他琢磨着“张少”这三个字，或许，这是一把钥匙。

——　——

“这么壮，没想到是个受。”

“别说，0比1多了。”

“1攻难求啊。”

秦越听着那边小0们的谈话，闷闷地喝酒。心里七八糟的想：张少，你也算如愿以偿了，你看我，现在连人的望都没有了，只想着你的大。可你什么时候来我呢？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啊……

“阿越？”这声熟悉的语调惊醒了酒吧买醉的秦越，他惊醒的抬起，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
“啊，是你啊。”原来唤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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