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章卿也想不来，“你去问你哥呗。”

韩云歌还真问了她哥这个问题，但是这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了。

这问题要韩云州怎么回答？韩云州冷冷地说：“我没想过。”

韩云歌胡搅蛮缠，“你就想想呗，想想呗。想一，要是你追宋宁，没追到，你俩没在一起。或者以后他要跟你分手，你会是什么反应啊？”

韩云州看向韩章卿，猜她是什么都和妹妹说了。他总不能告诉妹妹：我可能会把人绑起来。琢磨一圈，他最后说：“不是生命的全。”

一边的韩章卿差冷笑声。

韩云州当晚就了个噩梦，醒过来已经不记得梦里容，但依稀觉是和宋宁有关系。

边的宋宁侧躺着，半张脸窝在被里，睡得很安宁。

韩云州扶着眉心动作很轻地坐起来，把一只手伸到宋宁的发丝边上，安静地放在那里。睡前，他把宋宁给疼了，宋宁不喜这，结束时跟他说不为例，但还是没有生气。

韩云州觉得次他还是会很用力地掰他的，用一些怪异的姿势。只有在这时候他会觉自己可能真的有病，因为他并没有多喜这刺激，但他真的特别特别想知宋宁对自己忍耐的底线在哪里。

韩云州有时觉得自己在宋宁面前任得像个傻，可他控制不住。他想靠任来获取更多的纵容，想用宋宁的纵容来确认他真的很自己。

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很炎的夏天，偏偏教室里的空调坏了，所有的窗和门都大敞着，从北边来的贯穿风时不时把桌上的课本得哗啦啦地响，但教室里还是，因为这些风是带着场上的意来的。

韩云州忽然听到窗外的响声，是个很清晰的掌响。

教室里原本昏昏睡的学生一都清醒过来，纷纷侧往教室外面看。

就见一个学生和自己母亲在走廊尽面对面站着，学生的脸被打偏了。离得有些距离的，可想刚才那一掌打得有多重。

韩云州知这学生叫宋宁，自己的教室就在老师办公室隔，他时常见宋宁捧着全班同学的练习册从窗边经过。他也听说过一些传闻，没有特意打听，但总有议论的声音不经意跑他的耳朵里，“听说成绩可好了，咱们学校稳定第一，市状元的料，怎么会这样呢？这算变态吗？”“不是成绩好，估计要被劝休学，主要是影响不好，他怎么这么倔呢？校找他都没有用。”

教室里又开始议论起来。

在那个炎又嘈杂的气氛里，韩云州看着宋宁。

就见宋宁慢慢把脸转回来，和母亲对视，认真又定地说：“我没有错。”

宋宁的母亲背对着这边，看不见表，但即便离得有些远，也能看到她单薄的是微微颤抖着的。她的儿必定从小品学兼优，从来没有这样令她失望过。

她抬手又给了儿一掌。

这次宋宁有心理准备，脸没有偏开，只是晃了晃，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没有错。”

然后，又是一掌……宋宁还是那句：“我没有错。”

也许，他的倔就是遗传自母亲。接来，这个单薄的妇人抖得越厉害，掌声就越响……

教室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。

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黑板说：“认真听课。”这是一位比较年轻的女老师，外面的形也令她有些不知所措。应该去阻止吗？别打了事儿。可是，校领导都拿这对母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