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当了十日的瑞和布庄免费伙计。

洛秋娘自从执掌布庄以后，每年除夕都忙得心疲惫，平日装来的温婉迷人，在布庄打烊以后就懒得再装，尤其是今晚，整个人都显与往日完全不同的效和暴躁。

郑鹰极有礼貌地敲了三店门：“掌柜的，从清晨起，你就没怎么吃东西了，我给你买了些心。”

洛秋娘满脑都是帐本帐册帐平不平，只当没听见。

伙计们乐得看闹，总是在忙完一阵能气时，看到窗外站得像木一样的年轻男，都在心里评价，样貌不错，也不错，只可惜是个糙军汉，不上掌柜的。

今年的生意比往年更好，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帐册和盈利，每年盘完，伙计们和杂役都能收到份量不小的压岁包，大年初一清早领回去就是好兆。

盘库一直到临近大年初一的丑时才全完工。

等所有的事都忙完，伙计们领了压岁包都散了，作为大掌柜洛秋娘脾气的暴烈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，而门外的人影整晚未动，耐心好得让洛秋娘抓狂。

洛秋娘打开一块门板条，招呼：“来吧。”

郑鹰提着盒，走布庄，向洛秋娘行了礼，然后把盒搁在柜台上：“请慢用。”然后就坐在前厅最角落的地方，仿佛是他家。

洛秋娘把盒搁在铜炉架上烘着，用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态度对着郑鹰：“有话快说。”

郑鹰从怀里取桃木簪，双手递到洛秋娘面前：“愿以此簪绾青丝，携手共度。”

“桃木？”洛秋娘没有接过簪，也没有翻白，而是以一格外凌厉的话音反问，“桃木辟邪，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
“家祖曾游遍大邺天南地北，常说桃木辟邪宁神，令人睡梦香甜。本来家中还有许多拿得手的东西，现在只剩这簪了。”郑鹰说的是大实话。

“不要，拿走，”洛秋娘毫不客气拒绝，“这是我拒绝你的第十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不要再来，不要暗中跟随。去。”

郑鹰收好簪，躬行礼，没有半怒意：“这几日着实辛苦，请好好休息，告辞。”

“你为何不生气？”洛秋娘不明白，这明明是个骄傲的人，怎么没半脾气。

“我来之前找了一个人询问，他说，扭的瓜不甜，被拒绝后要消失得彻底，”郑鹰没有半隐瞒，“我向掌柜的表达心中意，掌柜的看不上而拒绝，这并不丢脸。”

“苏军医说的？”洛秋娘在苏宅见过郑鹰许多次，他肩上总有黑的鸟儿，也总是很有耐心地陪着弟俩。

“是，”郑鹰毫不掩饰，“如果掌柜的还有什么想问的，可以一起问来。”

“没有。”洛秋娘只想回去躺平在床，大睡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