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衡直接扑倒钟昕，摁住他的双手，贴在他的耳畔低声说：“终于可以在床上了……”

钟昕白晰的脸庞瞬间飞红：“你……唔……”剩的话都被苏衡堵了。

……

“小憩空间”里的两人世界太愉快，时间飞逝，转间除夕快到了。

刘钊和陈直接药舍把苏衡抓来，向堂走去，苏衡被寒风得一阵阵地哆嗦，坠鹰峰营地和远山一片白茫茫，每个木屋檐都挂着的冰棱，得令人眩。

堂里，军士们都地看着苏衡。

刘钊取纸页拍在苏衡面前：“今年材够，你拟一份年菜单来，要闹闹地过大年夜。”

苏衡有些懵：“刘大人，我在家都只负责吃的。”

刘钊从鼻里给了苏衡一个回应。

苏衡看着纸页上罗列的各材，类齐全，没有蔬菜，但是有黄豆，有山上采回来的大枣桃，没有大棚的大邺只有腌菜可以吃，腌菜季又到了。

陈一记大力如来掌，苏衡毫无防备地摔在桌上，军士们笑的骂的怎么样的都有。

刘钊直接把陈拽走，军士们替苏衡把掉在地上的纸页捡起来。

苏衡想了想，对着旁的赵先机和铜钱低声嘱咐一番，得到他们肯定的答复以后，提笔写：“第一，如意菜，事事如意。”

“什么菜？没听说过。”军士们听得新鲜，立刻接耳起来。

“第二，沸腾鱼片，年年有余。”

“好！”军士们听着就开心。

“第三，酸菜，气冲天，财运来。”

“好！”

“第四，生煎小包，人人都有金元宝。”

“好！”

“第五，素什锦，祝弟兄们山后前程似锦。”

“好！”

“第六，捞面，夫妻恩久久，家中辈福运绵。”

“好！”有些军士们红了圈。

“六年菜，祝弟兄们六六大顺，”苏衡把纸页到刘钊手里，“没其他事了吧？”

刘钊一就知苏衡又想溜，佯装怒意：“我们都没听过如意菜，说清楚！”

苏衡摊开双手，笑得特别真诚：“到那天就知啦，大家不要着急，”然后向军士们挥了挥手，“我的有病，实在受不了这么冷，告辞。”

然后，苏衡又溜回药舍，连带着铜钱和赵先机也整天不见人影。

除夕很快就到了，天公，当天并没有大雪，夜空反常地明净如洗。

整个营地的军士们都聚集在堂里，地等着第一如意菜，闲着无聊，大家把如意菜是什么猜了个遍，楞是没人猜得来是什么。

后厨里一阵响动以后，陈端着一大盘菜走来，大喊：“第一，如意菜，事事如意。”

军士们纷纷伸了颈，像一大群鹅，每个人都盯着陈端来的菜：“确实有像，这是什么？怎么吃？”

苏衡在后厨猛夸铜钱和赵小胖：“你俩真是太厉害了，竟然一就成了！”

铜钱和赵小胖两人摸着笑：“衡哥想的法，更厉害！”他们也没想到真的能黄豆芽。

如意菜就是黄豆芽，在现代是再寻常不过的菜，但是在大邺却是稀罕之，军士们品尝的时候非常小心，因为盘大，数量并不多，每人只能挟三筷就没了。

有些日没到新鲜蔬菜的军士们，吃了第一筷就很开心了：“军医，这菜到底是什么？我们大家伙真的没见过。”

苏衡笑着解释：“黄豆浸泡以后生发芽，这就是黄豆芽，因为形状比较特殊，与如意摆件有那么一像。我们能用的黄豆都用完了，这个如意菜只有今日有。”

“谢军医！”军医们吃完第一，只觉得清脆，带着一极淡的豆味儿，吃了一还想吃第二，可惜每个人只能挟三筷。

“军医，今儿个你就别提着大盒回药舍了吧？外面冷成那样儿，堂走不了几步，饭菜都冻上了，不如在堂趁吃。”

“对啊，军医，你天天在药舍药材，实在太辛苦了，今晚和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，”王匠嗓门最大，“我们现在一个个壮得像似的，你也别老急着药材了，万一累病了可怎么办？”

苏衡惦记着钟昕，怕他一个人在空间太孤单，可是军士们又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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