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，那是法医课程。”苏衡没好气地回答。

钟昕又垂着睫：“就算你是法医也没什么大用，大邺的毒和现代毒是两回事。”

“现代的法医没什么用, 大邺的法医肯定有用, 不对, 应该叫仵作, ”苏衡不太明白，“这些事归刑，你什么心呢？”

钟昕说这些的时候，心很不好, 所以踩着苏衡的光脚丫：“刑不到墙之, 务府那群人像一群泥鳅，所以，很多事就湮灭了。”

苏衡对钟昕越来越没底限，完全不在意踩脚这事：“所以, 那几个六月太, 其实本没人知原因？”

钟昕难得调侃：“十年之，一共有三个六月太，现在的太殿是第四个, 以我们现代人的标准看来,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但是这位殿获封以后，度日如年, 一个月瘦了许多。”

“第一位，太医院群医的结论是中毒, 只有苏行远持是意外, 这个持不仅让他丢了太医院院判的职位, 还被逐太医院, 要不是趁早搬离国都城，只怕现在已经土为安了。”

苏衡皱眉，苏行远卷的权势之争真是大发了，却不知该如何评论。

钟昕有些慨：“郑鹰带苏家去执行隐藏计划前，我让郑鹰向苏行远打听当年的事，你猜结果如何？”

苏衡摇。

“苏行远并不打算翻案。”钟昕也不敢相信。

苏衡同样震惊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钟昕有些无奈：“他一个字都没提，一条线索都没给，说过去的都过去了，没必要再牵扯一群无辜的人。所以直到现在，我手里也只有寄给你的那资料。”

“知最多的人，三缄其。我们有力气不知该往哪儿使。”

“你能看什么来么？”

苏衡摇：“我原本学的就是西医，对中草药的毒完全不了解，再加上那份治疗记录上面并没有症状，寻常材的普通法，看不疑。”

“无解，”钟昕拍了拍苏衡的肩膀，“现在只有靠你自己了，苏医生。”

苏衡并不死心，再有机会山，一定要和阿爹好好聊一聊。

……

自打上次领到足够军饷，大雪一停，刘钊就命令陈带人和车山采买，买了足够过冬的材和粮，质地不错的木炭，还在瑞和布庄给军越王们订了加厚的棉袍、冬靴等过冬资。

瑞和布庄因为价格公、质量有保证，成为坠鹰峰营地的供应商，洛秋娘明能，不仅时货，还让陈把苏衡订制的辅料订单全都带回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