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秋娘把一切都看在里，毫不客气地骂：“一群废。”骂完，视线落在圆脸小胖上，都说人不可貌相，没想到他笑起来有憨，暗却用得如此准。

“苏军医，你确定黎大人能理得好？”

苏衡无奈摇：“我也不知，但是百姓们受其害，应该能当场指认来。照大邺边陲律法，人证证俱在，黎大人还不知该如何判决……”就太废了。

果然，像苏衡所说。

有尖的百姓，指着樊井大喊：“他不是前几日在城中到砸买的军士吗？就是他，我没记错。”

“他不看到什么都直接带走不付钱，不给带，他们就砸摊毁铺，什么都得来。”

“是啊，对，就是他们！”

“他们和山贼是一伙的，还假扮戍边军士！”越来越多的百姓指认樊井一行四人，并不约而同地认定，樊井四人就是山贼同党，在绥城无恶不作。

“黎大人，师爷，他们是一伙的！”

“请黎大人，师爷，秉公理。”

黎大人一拍惊堂木，差役们立刻正喊：“威武！”

衙门周围突然安静来，每双睛都盯着黎大人和师爷。

他俩人小声说了许多话，师爷铺了纸页在桌上抻开，拿起笔飞快地写，最后晾墨迹，这才用最大的嗓音宣布：“大邺边陲律，凡是山贼劫掠人或的，品价值和扰民严重程度，判决如。”

“十一名山贼掳走六名女，致使她们投江自尽，从此老人膝女，孩没了娘亲，节极为恶劣，现判秋后问斩，斩前游街示众。”

“这四名山贼抢商铺、滋扰生事、还试图劫走同伙，数罪并罚，责令归还所有抢品或等值银两，劫法场是重罪，各领五十杖，杖责后逐绥城，永远不得城。”

百姓们大多不识字，听不懂师爷文绉绉的官话，接耳，互相询问。

正在这时，不知哪儿突然声：“黎大人英明！绥城之福！百姓之幸！”

又有两三人附和，随即喊声汇聚成一片。

山贼们既没人喊冤，也没人认罪，个个梗着脖颈拼命挣扎。

樊井四人浑抖得像筛糠，五十杖以后，他们还有命在吗？

黎大人面得意之，心中无比畅快，这是天降的大功劳，一拍惊堂木：“来人！拿杖凳来！”

差役们抬了四把杖凳来，把樊井四人逐一捆上。

“五十杖刑开始！一！”

“啪！”四杖板同时落有声。

“啊！！！”四人不约而同地惨叫。

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：“明明是山贼还冒充营地军士！”

“活该！打得好！”

“打！继续打！”

洛秋娘看到这时才明白，苏衡所说的一场好戏是什么，这主意亏他想得来，更让人吃惊的是，这四名军士愿意合。

苏衡关上雅间的窗，坐回大桌前，神有些凝重。

“衡哥，怎么了？”赵小胖觉得畅快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衡挂起职业笑容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觉有人盯着自己，所以才关了窗。

铜钱不太明白：“衡哥，他们怎么会愿意？”

“我问过他们，樊诚只是让他们山采买，行□□成付帐，但是他们欺上瞒直接明抢。这事如果让樊诚知了，他们领军法就是个死，死后没有半抚恤，还会让家人蒙羞。”

“绥城衙门的竹杖许久没用过了，挨起来伤得有限，他们挨了五十军以后再领走腰牌回虎啸崖，以魏仁的医术可以治好他们，还保住了军籍和抚恤。”

“他们既然了这样没脑又作的事，打落门牙和血吞也是应该的。”

这样，就算有人明查暗访绥城，黎大人的呈堂证供和百姓们的指认，都指向山贼，与戍边营地没有半关系。

至于樊井这四人，苏衡还迫他们签了自白文书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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