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铜钱，告诉小胖，把堂库房所有的菌菇打包，我们山采买。”苏衡叹了一气。

“好咧！”铜钱开心得像个孩，跑药舍门，一路飞奔，边跑边喊：“小胖，我们可以山啦！”

苏衡的心在滴血，好个，银锭和银票还没捂呢。

两刻钟后，苏衡拿到了刘钊特批的采买令，原本五日往返，这次非常大方地给了十日。

和以往山一样，赵小胖驾着车，苏衡和铜钱骑，三人一起离开营地，迎着光山去。

“衡哥，这次我们也可住你家吗？”小胖可激动了。

“不知。”苏衡想到苏家可能没人，也不知郑鹰有没有好好照顾苏氏夫妇和苏伯，心里又不安起来，再想到雅公不知在何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为什么不知啊？”铜钱非常盼望去苏家客。

“那日岔路分别时，阿爹说可能要远行采药，再一些苏家秘药，阿娘和苏伯会陪着一起，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回来。”苏衡编了个谎话，有些事不知更安全。

“这样啊。”赵小胖生生撅成了猪猪嘴。

铜钱扁着嘴不说话。

正在这时，一只蓝嘴尾雀扑腾着翅膀，轻巧地落在苏衡的左肩。

“衡哥！”铜钱知这是兽兵，小声提醒。

苏衡这三日闲得发慌，心对运宝司充满好奇的同时，又意识地想和那堆资料保持距离，最后挑挑捡捡的把《兽兵》那本线装书看完了，知怎么召唤和使用蓝嘴尾雀。

于是，他取尾雀脚上挂的信，打开一看，上面是熟悉的钟昕密码，拆解以后的消息是四个字：“平安顺遂。”不安的心立刻平静了许多，同时也知，这只蓝嘴尾雀是他和钟昕两人的专属信鸟。

苏衡给尾雀喂了和小米，然后任它站在左肩上。

赶了两天两夜的路，终于在傍晚时分看到了绥城外的亭。

“衡哥，快了，快到了！”赵小胖驾着车兴奋得大呼小叫。

铜钱也很激动，一挥鞭，超过车，撒似的向城门驰去，又可以去瑞和布庄了，太好了！

苏衡骑落在最后，想着另一桩要的事，他没有苏家大门的钥匙，如果家里没人，就只能在绥城里找客栈投宿了，一想到投宿吃喝都要钱，心更糟了。

但是一看到铜钱和赵小胖快乐得像小鸟，他俩开心，就吧。

苏衡刚调整好心态，却看到铜钱骑冲回来，还着一张苦瓜脸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衡哥，绥城不知怎么了，说是提前宵禁，现在就不让了。那我们晚上怎么办啊？”铜钱山所有的快乐一就没了。

“……”苏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，问，“你有没有说，我们是戍边营地山采买的？”照大邺律法，持军令有随意通行的权利。

“说了！”铜钱更生气了，“我还拿了腰牌来！守门的差役连都没抬一，就哄我的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赵小胖也调整车回来了，气得腮帮鼓成了河豚：“衡哥，我好好对他们说，差役本不听，还想对我动手。”

苏衡环顾四周，连座可以歇脚的破庙都没有，晚上就只能睡车了。

可是转念一想，皱了眉，记得小时候苏家连夜离开国都城时，也被守门差役拦了，幸好遇到了巡城军士，领的百夫用腰牌担保，守门差役立刻开了小门放行。

绥城这么个小小边城，竟然无视营地腰牌？

这就有些奇怪了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苏衡骑到了绥城西大门，发现不止他们，还有外猎、采药的药农和挑担的买卖人，足有二十七人，就这样被拦在城外。

一名猎对着守门差役苦苦作揖：“胡差役，行行好吧，我家有老母有孩，都等着我换货的钱买米粮呢……我家的形，你是知的呀……”

“这是黎大人的命令，我们也没法。”守门差役是个瘦瘦的、肤偏黄的中年汉，说话和气又无奈。

猎怎么说都不行，只能从背搭里取半吊钱：“胡差役，实在不行，那就麻烦你捎给我家贱？”

胡差役急得直摆手：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你半吊钱，就是当众受贿，我满是嘴都说不清啊。”

“可是胡差役，天快黑了，我们回不去家可怎么办啊？绥城外晚上有野兽的！”一名药农急了，“我们住哪儿？”

苏衡翻，先向胡差役行礼，然后拿着腰牌：“胡差役，我是坠鹰峰营地的军医苏衡，奉刘钊刘大人之命，绥城采买急需品，请放行。”

胡差役瞥了一腰牌，又上打量苏衡，登时气就不打一来：“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戍边的，搞得绥城七八糟，现在都要封城门了！ ”

铜钱和赵先机两人，刚好听到这些，两人都气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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