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手术室清扫和消毒、环境布置又是三日。

终于在七月二十六早晨, 苏衡在五号医舍外墙写了“手术”两个大字，同时告诉营地军士们，以后凡是外伤严重、需要合的病患，一律在手术医舍里理, 然后转普通医舍。

营地军士们的激之溢于言表, 表现为，每天值打扫各个医舍，保证清扫消毒得符合军医的要求。

在准备手术室的同时，苏衡针对铜钱的专业训练也在行中, 在三号医舍时练习了许多遍, 把可能发生的所有意外都预演过。

铜钱学得非常认真，仍然免不了担心，悄悄问：“衡哥, 娘亲说过, 大邺的贵人是不能随便动刀针的，那是大不敬。”

“敬或不敬, 还不是嘴上两层上翻飞，扯无数个尊敬和不敬。”苏衡不以为然。

“可是, 雅公他……”铜钱还是担心。

“雅公自己要求的, 这样在上的人, 知自己要什么, 自然不会在意旁人嘴里的敬或不敬。大邺还有句话，恭敬不如从命，是不是？”苏衡特别擅说服人。

“也是。”铜钱不由想到夜市那一晚，雅公买他们的时候，先让人问他和娘亲想不想活，这是殷离和大邺第一次有人问他们的意见。

“这手术难度不大。”苏衡安铜钱，也安自己。

“我知，衡哥，可是你最近瘦了。”铜钱这几日被苏衡训练得很累，但心是愉快的，不太明白苏衡为何这样反常。

“可能是最近力活儿得多吧。”苏衡答得非常合理。

其实只有自己知有多张，即使在“小憩空间”睡觉，晚上都会醒上几次，虽然每天吃不少，却还是容易饿，以前他一张就会这样，现在也一样。

“衡哥，哪一天？”铜钱盯不放。

“就这两天。”苏衡拍了拍铜钱。

“好咧，放心，衡哥！”铜钱兴奋得不行。

……

苏衡在“小憩空间”的角落盘而坐，从上锁的柜里取针线组合、麻药组合、抗生素和消毒组合，又取苏家的止血药粉压阵琢磨着准备多少合适。

钟昕刚好理完一堆纸卷，抬就看到苏衡在摆摊，走过去看着各熟悉的现代包装，给系带手术的张渐渐远离，打趣：“有没有考虑过把这些拿去换钱银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