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立刻回答？”赵礼喃喃地问, 自问也是问人。

不行，为鹿鸣涧的军医，一定要为营地的军士们争取一。

第097章 回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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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礼的军医任期是五年，还有半年, 准确来说, 还有五个月就任满可以离开鹿鸣涧了, 他来戍边时, 上有父母，中有兄弟妹和妻，有儿女。

苏衡实在不明白, 钟昕为什么要给赵礼这样的难题，尤其是把他调查清楚以后。

苏衡注视着赵礼离去时失魂落魄的样，就知郑鹰没好事，然后就被近到贴脸、倒挂着的郑鹰吓了一大：“握草！把我吓死了，你好继承我的诊箱啊？”

赵礼不由自主地跟去了，片刻之后又回来，对苏衡微一：“苏军医，我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
昨晚，爸妈了很好吃的晚饭，某南没控制住吃撑了，晚上没码字。

尤其是多了一份医彰书以后，赵礼可以选择离家最近的平湖郡惠民药局，一家团聚。

正在这时，黑骑右将拿来一份文书，递给樊诚：“这是虎啸崖营地接收运宝司钢铠甲的文书凭证，签字画押，如果这些铠甲现在别，你的脑袋就保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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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，赵礼亲看到，百夫樊诚被黑骑拦住碰一鼻灰，自己只是一名没有品级、卑微如草芥的军医，本不敢奢望能见雅公：“苏军医，帮我问一也行。”

左边是孝义, 右边是忠良，自古忠孝难两全，这让赵礼怎么选？

“能让我见一雅公吗？”赵礼的脑里糟糟。

“是！”樊诚被右将吓得一个激灵，赶取营地百夫的印信，盖章画押完，才小心翼翼地把文书递过去。

“不见。”苏衡看着焦灼的赵礼，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我……我想问一，运宝司给营地发钢铠甲有什么要求？鹿鸣涧军士的铠甲和武都是修修补补，凑合用的，我就想……”赵礼第一次知运宝司，只看着他们营的阵势，就知不可攀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军医赵礼看着文书凭证，毫不掩饰羡慕的神，如果鹿鸣涧的军士们也能每人一钢铠甲该多好？有这样的武备，两军战时，军士们可以少受很多伤。

苏衡简直不敢相信，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和雅公关系很好？虽然他俩确实很好，但是在空间以外的场合，他俩都控制得非常好。

“苏公，我……”赵礼左右为难，父母有养育之恩，兄妻儿都是人世分；可是这几年，营地的军士们每每遇到战事，都会先护住他，为了保护他受伤的军士超过两位数，同袍义又该如何报答？

礼拿着虎啸崖的医彰书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，太意外了。

“雅公一直在药舍里不来，你是唯一能药舍的人，我就想着……”赵礼认为自己刚才的话太有歧义了，赶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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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这时，神鬼没的郑鹰又从树上挂来，“赵军医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“赵军医，你想见雅公什么？”苏衡能猜个大概。

苏衡去了药舍又来，面对满怀期盼的赵礼，问：“雅公说，舍弃医彰书、余生在鹿鸣涧度过，可以考虑。”

“苏军医, 如果是你会怎么选？”赵礼的脸没了血, 忽然就衰老了。

可是四年多的时间，家中还有老母亲、断了一条的弟弟、弱的妻和儿女, 全家都盼着他任满回乡, 带着俸银，哪儿都好好的回去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苏军医，”赵礼凑到苏衡旁，“你和运宝司的雅公很熟吧？”

苏衡想了想，如果让他在钟昕和大邺之间选, 毫无疑问，他一定选钟昕, 但是这话说不得, 只能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赵礼楞住了。

如果赵礼放弃医彰书、在鹿鸣涧留到老死, 对自己和家人都太残忍了；能得到制作良的铠甲对鹿鸣涧的军士们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
“是。”苏衡自认比较了解钟昕, 五百骑的装备足够三个营地分，钟昕能无偿给虎啸崖，另外两个营地也会给，为何要这样刁难赵礼？

赵礼整个人都蔫了，一个字都说不来，在苏衡的注视，喃喃地自语：“如果没问该多好，可是我……不为军士们争取一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