钊彻底明白了，就算没了半条，还能陪伴妻儿，但如果一直病发作，那样不仅自己受苦还会拖累家人。

苏衡微笑，又走向门边：“我去堂看看，给您的方预备得怎么样”。

“衡儿，谢谢。”刘钊望着苏衡离去的背影，印象里那个孱弱的小男孩成现在英气人的少年郎，虽然形略显瘦弱，却有着与苏行远一样的形，也许将来能超过苏行远也未为可知。

苏衡前脚刚走医舍，就开始发愁昨晚那些伤染的病人，大邺中医有“外毒侵”的理念，小刀针手术也会肤消毒，常用的就是盐和烈酒。

事实上，这两的消毒效果，也就是心理安，盐度纯靠觉，烈酒也远远达不到75%酒度，都是白搭。

所以，现在急需的就是肤消毒和械消毒，不然，那些病人就会从小染拖到大染，并发毒血症、脓毒血症或者败血症。

在没有抗生素的大邺，军士有染伤，完全看个人抵抗力，质好的可以扛过去，扛不过的就死了。

没有消毒和抗生素，至少可以从补充缺乏的营养开始，提军士们的素质，说不定就能扛过去了呢。

这样想着，苏衡大步走向堂，看看今天军士们吃什么。

陈一见苏衡就问：“军医啊，刘大人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刘大人在好转，但是病可以有反复。”苏衡一向实话实说。

“好转就行，”陈没听懂什么反复，“军医，今儿你想吃什么？我给你！”

苏衡走后厨的库房，看到大米和小麦，一缸腌菜，还有几缸腌，再加上昨日车队带来的米面油之类的，品单一让人发指。

天天腌菜腌，亚硝氨盐严重超标，估计戍边还没结束，就得癌症死了。

陈是个糙汉，并不擅看人脸，但是苏衡从库房来的臭脸太明显了，一时不知哪里惹军医不兴了。

“坠鹰峰没有囤田的吗？”苏衡清楚记得，苏伯说过，营地的粮蔬菜都是囤田的，但库房里连菜叶都没看到。

陈很奇怪：“军医，你还会地啊？”

“囤田在哪儿？你们平时这个季节都吃什么？”

“饼夹腌菜，饼夹腌，腌菜汤……”陈想了想，“还要省着吃，不然等不到续粮车队，就会饿肚。”

苏衡一想到昨晚的吃就直皱眉，要不是赵小胖他们凑了一些吃的，他宁可饿着。

陈嘿嘿一笑，见怪不怪：“刚来的人都吃不，多饿几次就好了，味还是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