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秧折在戍边营地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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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6章 被枣泥糕噎了

这摆明了是樊百夫欺负人了。

……

*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苏氏夫妇目送苏衡，直到不见人影才慢慢回转，一步三回。

一来，苏家秘药研制不易，想留着用在刀刃上，医治更多的病人；

苏氏夫妇答应着不送，却从屋里送到了门，又送到巷，送了城西门，送到了亭边，就近折了一新绿的柳枝，到苏衡手里。

樊百夫看着折回来的苏衡，嘴角上扬难掩笑意：“小兄弟，对不住啊，你也看到了，确实挤得不行，不如……随车同行吧。”

苏衡向他们鞠了一躬，把柳枝在包袱边，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“晚学正是，”苏衡为外科医生，脸见得太多了，完全不在意，“请问尊姓大名。”

“阿爹，阿娘，衡儿就此告辞。”苏衡随机应变的能力很不错，并不担心自己。

苏衡眺望了一漫漫前路，本看不到戍边营地的影，想起苏伯说的，从亭外到最近的营地，要骑上三天的。

果然都有威，苏衡背着行，从前向后挨个询问每辆车能不能挤挤，看了无数白、听了许多不耐烦，问到最后一辆都没能挤得去。

苏衡边走边红了圈，这形像极了父母送他上大学，复杂又真挚的神像实落在后背。

苏衡回忆着苏行远说的，戍边是个苦差事，随行军医薪俸少得可怜，天皇帝远，但凡有本事的医者都钱买人想法逃避征调，所以军医们莠多良少，在营地的地位并不，很多时候还不如杂事的。

“免贵姓樊，”中年男捋了一山羊胡须，掏自己的腰牌晃了一又收好，“戍边营地的调防百夫。”

樊大人上了车，车队又动起来。

阿爹阿娘苏伯，放心吧，苏衡能照顾好自己，也能守护你们。

樊百夫又一次将苏衡上打量：“这次换防，人多车少，你随便找个车挤挤，实在不行，车上也蹲得。”

苏伯脚还不方便，只能倚在门边默默注视着。

苏伯走南闯北见过太多人，但凡第一次见到就理所当然收受别人礼的上官，十有八九是个贪心的，有了一次就有后面的无数次，哪次不送就成了罪过。

没有送给樊百夫大人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想法：

苏衡，乃好自为之吧。

车车都行得很慢，车辙很，想来装了不少东西。

二来，这位樊大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苏衡二话不说就跟上，其实他的包袱里有各各样的苏家秘药，装了整整五匣，有一分就是专门用来孝敬官的。

苏行远了，和白霜落对望一，又迅速移开视线，免得忍不住泪。

不论是药材械，还是粮帐篷，都由百夫或行夫统一分发，算是上司，有挑选和奖惩的大权，绝对不能得罪。

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自己走吧。

无当山有漫的边防线，共有六个戍边营地，每个营地人数备一至三名军医，归营地的百夫或者千夫辖。

好保，也会好好吃的。”

第一辆车停住，车夫先车，然后又来一位中年男。

苏伯连连，欣又难过。

远行折柳，想留，却难留。

苏衡着苏行远的指，恭行礼后，示自己的腰牌：“戍边军医苏衡，前来赴命。”

苏衡不是两面三刀的人，恭敬地行过礼，等着这位暂时官发号施令。

中年男上打量，神轻蔑地哼了一句：“原来是苏行远苏……太医之啊。”苏字的音拉得特别。

“军令如山，即刻启程。”樊百夫大喝一声，心中暗笑，果然是苏行远教来的儿，见到官连份孝敬都没有，这不是自讨苦吃么。

苏衡了亭向西走两里路，看到一块碑石，就是雅公说的汇合地，没等多久，就看到一队满是尘土的车，总共七辆车，还有三辆车。

苏衡从门后面搬一个辅助行走支架：“苏伯，如果拐杖撑得胳膊疼，就换这个试试，换着用，不会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