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背后传来，让他更加绷，面红耳赤，心如擂鼓。

他睫犹如被火了一般快速眨了几，最后还是心虚般地闭了。

她趴在枕上，一只手还拽着床帐，似乎是想起，却没力气，只能扯着床纱借力。

又到十五，苏旖梦早早就窝到了床上。

那床帐是浅蓝，金线勾勒龙纹，被她拉扯过去后稍稍遮挡了她黑裙包裹的，若隐若现，更为……

司空寒角一， 没应声。

“我痛，得转移注意力呀。”

他微微侧，角余光已经瞄到了床上的倩影。

他一条弯曲， 另外条则伸直，虽带着面， 侧脸廓依旧分明，睫如扇， 鼻梁， 却黯淡， 看着气不是太好。

苏旖梦艰难抬，冲司空寒嘶嘶两声，还啪啪地甩尾， “我不想听这些， 我不要听这个，我要看话本，我就要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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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叫习惯了。

说完，苏旖梦忽觉有些不对——我尾呢？

苏旖梦知他的那幽幽笛声有舒缓元神，减轻疼痛的作用。

一边喊，一边气得打尾！

这两年他煞气消除， 理智回归。跟着古殿主学了很多，也懂得了许多理。

所以那时候他在心里叫她。

她疼得迷迷糊糊的时候，听到有悠扬的笛声在耳边响起， 艰难抬，就看到司空寒正靠坐在床的另一侧笛。

呀，她变人了。

可事实上，师父也说过，妖族只有受到极大刺激才会提前化形，那时候的，是因为他濒死才提前显人形的。

可她也不知为何，这会儿就是不满意，心烦意得很， 只想耍脾气。

这是他特地去学的功法——清音术。

之前是尾疼，现在是疼，她伸手撩起裙，想看两条上是不是全是伤。

司空寒：“想不想试穿一云映湖心？”

等到后传来泣声时，他再也忍不住，扭走回床边，“想看？”

司空寒猛地将转向窗的方向，接着又倏地起，动作僵地走到窗边，将原本半掩的窗彻底关。

苏旖梦犹如小啄米：“想看想看。”

苏旖梦见司空寒不搭理自己，更心烦了，连喊了好几声：“司空寒、司空寒……”

不是说伤势已经恢复了啊，怎么还无血，明明疼的是我，好像他还受了折磨一般。

山里的看上去年纪比他大。

后，的女声再次传来，“司空寒！”

他是为她好。

可尾这么一，疼得是她自个儿，于是泪又掉来了，将一双睛都得汪汪的，像两泓清泉。

他始终记得白琉璃的话——丝丝还小， 幼生期。

坐在那里的司空寒笛脱手，砸在他上发哐的一声响，接着又坠至地面，咕噜噜地床底。

明明被黑裙包裹的曲线玲珑，起伏的弧度让他心生波澜，可一看到她现在这个样，那熊熊燃烧的火苗都跟着熄灭，脑里只剩一个念——材诱人又如何，她依旧是个……

却不能，真的当她是。

苏旖梦抬，泪珠还挂在睫上呢，脸上就已经挂上笑容，又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，看起来就是一幅龇牙咧嘴的模样。

司空寒：……

幼生期。

她不能看那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