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装修队小工，主要是家装的活儿，边边学。

大象手巧，又肯吃苦，家装修里面这些电、木工、泥瓦、油漆啊什么活儿，他都有兴趣去学、去，接多了，材料、工艺、货源、报价什么的，其中的门门，也就慢慢了解一些。

那几年，我上中，学业压力也大，家和学校两一线，生活单调，也累的。大象更是忙得脚不地，除了上学还想打工挣钱，回家时经常是一灰来一泥。

我妈劝他别那么拼，钱得慢慢挣，他嗯嗯啊啊听着，左耳右耳，该嘛还嘛，我行我素的。你别说，这大象上，还真有劲儿。我妈看劝不住，后来也不怎么说他了，只是尽量给他多鸭鱼，补补。

再后来，大象拉了几个人过来，自己动手，把房重新装修了一遍，也算是旧貌换新颜了。钱得不多，屋修葺一新，又添置了新家，窗明几净的，觉也亮堂，收拾得有生活气息。

那个时候我住校，一般周末回家。中大大小小的考试也多。有时候赶上考试，为了抓时间备考，脆就不回家，连轴转。

有一次学校有一个摸底考试，我前一周离家时，就跟我妈打过招呼，说这周末不回了。结果那个考试后来临时取消了，同学们都松了一气，在校住宿的很多人周末都回家了。我也收拾了一，蹬着破自行车回去了。

到家发现没人。我在学校吃过饭了，一路颠簸，直犯困，自己屋，随手关上门，上床就睡了。这一觉香甜，朦胧醒来，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了。

外面客厅传来我妈和大象说话的声音。他们可能是前后脚刚到家，我妈去卫生间转了一圈，然后要去厨房饭。大象说别了，周末去吃吧。我妈说家里有菜，不费事儿，两个人的饭起来很快，去浪费那钱嘛。

我躺床上，四肢倦懒，也没吱声，估计他们谁也不知我已经回来了。外面两人正讨论呢，忽然就中断了，接着就是一阵啧啧怪声传来。

我心一动，悄悄起床，走到门边，无声无息地，把门开了一条窄。只见我妈和大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两人半搂半抱，齿接，啜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