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音却什么也没察觉，将这段日的消息一一来。

“他已经自顾不暇了。”伏念眯起睛，“你猜本尊在芥看见什么？”

“大人，这、这…………”这才几日，怎么搞了人命。姬音惊恐地看着泓萱的肚，觉得实在神奇。

她恨本尊吗？
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伏念将被给盖好，别人是顾不上了，她现在就想顾好泓萱，还有她肚里那颗莲、不对……是莲。

“死了，咬自尽。”

“唔，那不正好。”伏念喝了茶，“打呗，将洛城打来，不老东西要什么，先顺了他的意。”

“怎么不来？”伏念朝她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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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音：“…………”

姬音依言走了去，一看清那人，差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。

“死了？”

卫虞转要离去，他又叫住了人。

“她在洛城？”卫虞震惊，一时忘了接，“她还活着？”

谁料莲迟听言板起面孔，显得颇为不满，“你死了她都不会死，还不快去！”

“阵，玄灵老祖竟然偷练功，说去也不怕天人耻笑，他从前不是最不耻这些邪门歪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去。”莲迟耐心用尽，又说了一遍。

一想到这个，伏念就吁短叹，愁苦万分。

“如你所见。”伏念倒是淡定，“只是人一芥便昏迷不醒，本尊试了好些法，就差剖腹了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卫虞不晓得他为何突然发怒，她其实是盼着师尊再留自己一会儿，好把分舵况禀报一二。

伏念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徴文怎么样了？”

“那孩，怎么如此想不开呢？”他对卫虞，“尽力把徴文师叔的尸骨带回来。”

伏念想，恨又如何，从大雪那天起，她就回不去了，注定和血浮绑在一起，死生不得分离。

“再帮本君带一句话给洛城的尊大人。”他笑了笑，角细纹皱起，将手中纸包给了她。

莲迟执着画笔的手腕一抖，一滴墨在宣纸上染开来，成了一块大的污渍，他轻轻叹了气。

她从前是归真派风光霁月的妙音仙，一朝跌凡尘，泥里摸爬打一圈，成了血浮恶名累累的护法。

待人走后，他才将镇纸拂开，把那宣纸捻起来，对着窗细细观赏。

“可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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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她行了个礼，跪在地上，“这些日属一直担心大人安危，若是那莲迟的妖，何不……”

姬音命是伏念捡的，琴是伏念修的，在其登上尊之位后，也帮着了不少脏活累活。

姬音不动声地站直，权当没看见。

着床上一人磨刀霍霍。

“她不愿六回，将神魂散尽，属没能阻止，请大人恕罪。”

“玄灵已经连失十二座分舵，灵麓山至今无人查，属觉得莲迟老鬼又在打什么主意，不敢再贸然行动。”

伏念注视着姬音的睛，久不曾移动，她在辨别，这个人是否信得过。

她提被角的动作一顿，似乎恍然，这样野心的女人也会自戕？

“姬音。”伏念唤了声名字。

“本尊想，他一定是急了，疯狗急了会咬人，莲迟急了就会杀人。”伏念想了想，脸上划过一丝戏谑，“他一直是这样的，貌岸然，自作聪明，三百年都没变过，这老了就更疯了。”

姬音瞪大了双，心想问题是昏迷不醒吗，是孩！孩！

她想到莲迟最近召集弟，名其曰保护门徒，实则将他们拘在灵麓山，无法山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