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.吐肝胆

棠姝呼噜呼噜把饭吃完就去写作业了。

棠卿洗完碗，收拾净厨房和餐桌，拎着垃圾楼了。

他边楼边想，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洗妹妹的碗。

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，他想就这样一直洗去。洗一辈。

楼梯上传来王阿姨急匆匆的脚步声。棠卿想，王阿姨还是老样，一也没变。

王阿姨，您回来了？他主动打了招呼。

小棠？王阿姨愣住了，她仔细打量棠卿的神，你这是好了？太好了！这小姝可以歇一气了。

嗯，谢谢王阿姨您以前对我们兄妹俩的照顾。

算起来我只是挂了个名，我自己家里一堆事，也没能帮上什么忙。要我看啊，你最该谢谢小姝。她一边读书一边照顾你，亲妈也不过如此了！

您说得是，我最谢我妹妹。等会儿回去我就谢谢她，将来的日还很，我会好好报答她的。

欸！好孩，这就对了。你们兄妹俩的好日都在后呢！王阿姨欣地说。

棠卿扔了垃圾，用公园的洗了手。

在圃前把抖净后，他坐在了秋千上。

坐在这里他就想到了从前。

那时孩们总是驱赶他，他作为小孩只觉得委屈不解；现在从成年人的视角再看，只觉得那群孩敢质问大人，很赤诚，也很勇敢。

坐了一会他才想起楼的目的，于是起绕着公园散步消。

35分钟后，棠卿回了家。门隐约传来了电视的声音。

他推门一看，棠姝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看来今天作业不多。

哥，这些玩你还要玩吗？见哥哥回来了，棠姝指着玩箱问。

不玩了。留在那里当纪念吧。

小姝，我有话要跟你说。棠卿坐到妹妹旁边。

什么话？见哥哥一脸严肃的样，棠姝关了电视，也严肃地看向哥哥。

棠姝，过去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，给你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负担。谢谢你不厌其烦地关心和照顾我，我非常谢你。从现在开始，我会好好关心你、珍惜你，你的依靠。棠卿一气说了在心里排练很久的话。

哥，谢我接受。但我不要你我的依靠，我才是自己的依靠。棠姝认真回应，我们兄妹俩只要久相伴就好了。

你可能不知，我一开始很不想照顾你的，那时候我自己才多大啊？举目四望无人可以依靠，都没有时间哭，因为你已经在哭了。但是我发现学习和照顾你的时候我才会忘记悲伤和孤单，慢慢地，就习惯照顾你了，棠姝又补充，其实照顾你到后来，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会动的娃娃，你只要待在那儿，让我觉到自己的存在就够了。

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但你实实在在照顾了我19年，对我来说这就够了，棠卿起，你不用觉得有负担，以后我来陪伴你。

随便你吧。棠姝摊了摊手。

过来喝。棠卿愉快地喊。

你给我端过来吧哥哥。棠姝赖在沙发上不想挪动。

没问题。棠卿乐悠悠地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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