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潇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你中文步了，听得懂我和MAX在说什么，”说到这他挑起眉，“还是说你以前一直假装听不懂。”

阿方索了，到后还在隐隐作痛，他推开唐潇奕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，“我困了。”

“晚安。”唐潇奕说着走了卧室，并锁上了门。

阿方索一夜未合，从客房到客厅再到书房，除了无法的卧室，里里外外都被他搜了遍，却一无所获。

早晨，阿方索疲惫地坐上唐潇奕的车，唐潇奕笑盈盈地问：“怎么，晚上没睡好？”

阿方索没回答，靠在椅背上，早晨的光亮得他睁不开。

“还是说，大半夜忙着在我公寓找什么，顾不得睡觉？”唐潇奕推了镜，脸上虽仍然保持着笑容，但意味明显变了。

阿方索心中一震，默默攥拳，急忙解释：“我睡得好，不过有时会梦游。”

“看医生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建议你及时治疗。”

话题到此结束了，阿方索偷偷瞟了唐潇奕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，从他脸上看不任何绪，他在怀疑自己吗？还是本没当回事。

更让阿方索不解的是，他全程没有发任何声音，也没有翻东西，所有东西都保持原样。是公寓里有监控还是唐潇奕也彻夜未眠？可是他今天神饱满，不像熬夜的样。

阿方索终于忍不住，问：“我昨晚真的梦游了吗？我都没发现。”

唐潇奕淡漠地看了他一：“书房里，放在椅上的那件外，右边袖垂的袖正好对着凳脚从左往右开始数的第三块地板，今天早上被移到了第一块与第二块的隙间。”

他、他到底是什么人？阿方索惊讶地看着他，一般人会记住这些极其微小的细节吗？

“客厅茶几上的啤酒罐，就是你喝完的那罐，罐被你扁了，最大凹陷对着沙发上第二叠报纸，我今早发现它的角度是背对着报纸的。”

阿方索目瞪呆，没见过心思如此缜密的人，实在是太可怕了。他一直这么监视着周围的各细节吗？不放过任何一个。

唐潇奕见他这么吃惊，解释：“这只是我一个无聊的习惯而已。”

阿方索挤一个笑容，“很……很厉害的习惯。”

“其实很简单，多几分注意力就能记住。”

如果唐潇奕有这样的记忆力，那他不可能不会发现镜被掉包的事，邵飞这个计划已经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“X”。

“唐老师……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
阿方索之前对这个任务更多的是不愿，他不想这么大动戈，不过现在他终于到有多棘手了，胜利的曙光又暗淡了几分。

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唐潇奕对他态度还算不错，他也有更多的时间来接近他。

课堂上，两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，一个学生一个老师，上着极其普通的课。课后，阿方索直接跟他到办公室，以各问题为借接近他。

唐潇奕没有拒绝，一反往常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，耐心地讲解起来。

“懂了吗？”唐潇奕合上书，望了挂在对面墙上的时钟，“该吃午饭了。”

阿方索，听课间他完全沉浸其中，没有任何杂念，他很享受这纯粹的觉，此刻他和他只是单纯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。

“唐老师去哪吃午饭？”阿方索靠近他，低盯着他纤细的手指，如果这双手再壮，也许昨晚后面真的要废了。

唐潇奕想了片刻，说：“堂。”

“我能一起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刚说完，唐潇奕后悔了，他补充，“午我有事，以后你的问题集中在周末问我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以后课后拒绝和我见面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唐潇奕将刘海捋到脑后，径直往外走去。

阿方索匆匆跟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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