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秋帮着终小南系上安全带，终小南就举着手，任他动作。

他垂睛，不知是在看可乐杯，还是在看桌上的宣传单，睫像是清晨沾了雨的蝴蝶，扇动的时候，带起小小的旋风。

一路上，终小南都特别听话，也奇的安静，只有在看到飞机的时候，睛微微睁大，显几分符合他年纪的神。

终晋南现在的况，他不想再节外生枝。

第二天听到秘书室的人在追国民初恋，躲在茶间里聚众磕糖，还用一"原来你是这样的dy boy"的神看他，从此，终式集团就多了一个六月周末加班的传统。

看到他的笑容，女孩又是一愣，喃喃:"我总觉得你们很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。"

"在遇到阿秋以前，我没想留来。"终小南转着手里的可乐杯，目光始终垂着。

终小南懵懵懂懂的，不懂一对是什么意思，束秋倒是明白，听到女孩的歉，摆手示意她不用介怀，笑:"我们是一对。"

曾经有人说，一个人的格会通过眉发梢表现来，他还不相信，后来他才发现，还真的有这么个意思，终晋南的发就很，像是他柔的心世界一般，只是他惯常用发胶把自己打理成冷漠的模样。

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，端起可乐喝了一，笑了:"其实我觉得他很厉害，就是二十年后的自己，我看到他理工作，经常熬夜加班，和那些人虚与委蛇，我没想到，二十年后的自己，竟然这么厉害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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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比我想象中，厉害太多了，以至于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，这也是我从来没设想过的未来。"

"当我知自己只是一个被幻想来的存在时，我其实觉得松了一气，我只是舍不得阿秋，除了故乡，阿秋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。"

坐在他们旁边的是一个女孩，脖颈上挂着一个单反，见状面微笑:"你们是一对吗？"

束秋怔愣了一，立刻反应过来，这女孩大概是看过"国民初恋"，国民初恋在半个月前开始在果台播放，每周末放一集。他和终晋南还追看来着。

终晋南第一次看到终小南的爬树行为立刻黑了脸，偏偏还端的一本正经:"动作太丑，堪称黑历史。"

见他这样，束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，刚好临近登机，就带着终小南一起了检票。

束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束秋很少摸终晋南的脑袋，但是却很喜在终小南现的时候去摸。

束秋乐呵呵地和女孩聊了几句，知她是一个自由摄影师，门采风，目的地竟然跟他们是同一个地方。

"嗯。"终小南笑着应了一声，却没说什么。

束秋不知这样说终小南是否能理解，但他就是这样想的，他也想告诉对方，在自己里，他是怎样的存在。

女孩也是个很活泼的，用一夸张的语气回:"天哪，你们这还是大众脸，是准备凭借一己之力拉大众平均颜值吗？"

束秋抬眸，那女孩看到束秋的脸先是愣了一，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冒犯，连忙歉:"不好意思，我就是看你们关系很好，又不太像家人，所以才这么问，如果觉得唐突，就当我没问过。"

"

嗓涩得厉害，束秋喝了可乐，低声:"小南，你不是被幻想来的，你是真是存在的，你是二十八岁的自己最好的过往，你和终晋南，你们都是独立的个，只是在不同的阶段现在了相同的时间。"

这风，一直到了束秋的心里，得他眶有些涩。

束秋笑了笑，心里明白，但是嘴上没有承认，笑嘻嘻地自我调侃:"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大众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