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提前预约过，张医生早就在办公室等着，关于终晋南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也都找了来。

始终空白的半分在今天现了文字。

副院仰看着那张照片，午后的光穿过玻璃隔板，将照片上的青年眉渡上一层光，嘴角的弧度让人跟着心生愉悦。

"换什么换，不换，这是院的份象征，不可以动！"

[我看过了，可是我不想消失。]

这个笑容里有着淡淡的无奈与悲哀，这是束秋从来不曾在他脸上见过的绪。

正如此时的他，不他再如何回忆，他都已经无法当时的心，那会迫他神分裂的绝望。

他们会据今天的发现，调整治疗方案，同时也需要副人格其他的回复，现在的回复虽然对于治疗的推是一个好现象，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。

终晋南手上拿着一个日记本，正是之前束秋想要终小南看得那个本:"不着急，去了一起说。"

束秋偷偷瞟了在场的人，见没人注意到他，于是也偷偷摸摸伸脑袋去看日记本上的容。

经过刘大志的开导和星星山事件后，束秋的注意力被转移开，对于终晋南的病虽然还有介怀，但是已经不再那么执着，更多的是愿意把事给专业人士来解决。

容很简单，但却是将局面再次推死循环，像是无解的莫比乌斯环。

助理小声问。

终晋南摇拒绝，如果不是治疗需要，他并不喜这样被人由而外剖开的觉，更遑论是当着这些人的面写这些日记。

日记本上的每一页都只写了上半分，半分空着，像是在等待回复般，只是之前一直没有等到，直到今天，在最新的一页，多了几行稚的字。

[好]

束秋哦了一声，目光在那个墨绿的笔记本上停留了很久，隐约间，他似乎明白了终晋南中的新发现是什么。

这一张面竟然也有回复，但也许是字太小，太少，以至于终晋南并没有发现。

"你什么新发现，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啊？"束秋好奇问。

时间是无法抗拒的伟力，再大的痛苦，再沉的颜，都会在时间逝中渐渐淡去，也许再想起时仍旧会心痛，仍旧会泪，但是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刻骨铭心。

上半分一看就知是终晋南写的，字迹飘逸俊秀，很有些大家风范。

没想到终晋南竟然观察如此锐，通过床的杯察觉到终小南的动向。

赵七言把日记本往前翻，分析:"这是个好现象，至少他愿意沟通，沟通是成功的第一步。"

在写这本日记时，终晋南的心很复杂，仿若和曾经的自己对话，他其实已经想不起来那个阶段自己的想法。

"你要现在回复吗？"赵七言抬起，询问终晋南。

看到这个笑容，束秋心蓦地一。

[我经历了你的人生，但是你从未参与到我的生活，你想要知，二十年后的你是什么样吗？那个去村里找你的女人，自称是你母亲的女人，你想了解她吗，我可以跟你说说，如果你愿意的话。]

束秋恭敬地跟老师问号，跟终晋南在会客区的沙发坐，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上，乖得像个幼儿园的小盆友。

赵七言从上衣袋拿镜上，认真的看那一页上的容，张医生同样在看。

走办公室，束秋意外地发现，自家导师赵七言竟然也在。

这是从终小南潜伏后，他认真改错的表现。

终晋南也有些惊讶，手指在那个写得颠三倒四的[好]上面轻轻|挲，半晌，垂眸淡淡地笑了一。

赵七言和张医生把日记全看完，然后告诉终晋南，他俩可以走了。

其他人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笔记本上的容，包括终晋南。

束秋抿了抿，他其实背着终晋南在走廊装了个监控，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监控，从来没见终晋南半夜过房间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，终小南一直没有现过。

[终小南，我知你晚上会现，桌上的杯把手有更改过方向，我希望你可以看看前面的容，如果可以，我们聊聊。]

考虑到终小南的忌讳，终晋南把房间的摄像拆了，这样可以保证终小南可以安心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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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考虑到束秋总是惦记这事儿，终晋南甚至不想告诉束秋这件事，更不想他参与来。

赵七言看他一，对着终晋南伸手:"日记本我看看。"终晋南递过去，顺手翻到最新的一页。

束秋盯着翻动的纸张，目光在其中一页微微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