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疼的小家伙，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。”

老爸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，一边起，从柜翻了我们从前的家相册，我在上面看到了笑得很灿烂的老妈，还有我刚生时发稀疏的照片。我很动，继续问他过去的故事，说着说着，老爸居然提到了一件我完全不知的事：“对了，其实你快一岁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，差没了，医生说治不好，当时真的什么办法都用上了……你的克叔叔，就是一直说自己该个萨满而不是文员的那个，搞了一次祈祷，嘿，起效了，神明保佑，你竟然又健健康康了。”

我很震惊，直觉几乎立刻就把所谓的祈祷和“保姆”联系在了一起。克叔叔是个不靠谱的家伙，自称有萨满血统，不工作时就拼命刷网络上的灵异群组。他一直称自己能和存在于神秘世界的生沟通，还曾经尝试带着我和邻居的孩去森林探险（计划中途夭折了，因为他在发前一天为了抓家里逃跑的猫，摔伤了腰）。我依稀记得，他无意中提起所谓的仪式是有力的，如果和那些生达成了易，在实现愿望的同时，也要付代价。

“老爸，克叔叔有没有告诉你，祈祷之后还要什么？”我试探地问。

老爸快要醉倒了，糊了一阵，才说了一句我能听清的话：“他说……可能会取走什么东西……但我还没发现……可能忘了吧……”

好吧，没救了，我可以肯定，“保姆”中的“我属于他”，大概就是当时祈祷的代价了。克叔叔是个半桶，老爸更是什么都不懂，差错，为了挽救我的命，把我卖了。我说不清心里的觉，有豁然开朗，也酸酸的。我没有再问，而是把老爸搬回卧室，自己也闷倒在了床上。

等我醒来，老爸已经去上班了，我看见“保姆”坐在床边，即便没有脸，我还是能知到他的视线落在我上。我忽然觉得难过，把被拉，蒙住脑袋：“我都知了，你跟着我，是想把我养了吃掉，还是怎么样？你给了我一条命，你让老爸很兴，所以你要从我上拿到报酬，对不对？”

他没有回答。

没多久成绩来了，我考上了另一个城市的大学，老爸提议我可以先去那里毕业旅游，毕竟这几天我显得郁郁寡，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但仍想我开心一。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，我只是在思考，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，那就是我并不仅仅依赖那个披着黑斗篷、大大的家伙，我喜他，我上了他。

我收拾好行李，订了去那座城市的机票，打算散散心。他没有现，一次也没有，我在飞机上了一个被他吃掉的梦，醒来后我偷偷用纸巾了泪。

现在正好是冬季，了雪，我玩得开心的，还听了一场演会才回到酒店。我洗了澡，把房间的灯打开，外面一片漆黑，不远的雪山隐隐约约着廓。我从兜里摸薄荷烟，太累了，跌跌撞撞靠在床了一，不知为什么我很想一，却犹豫不决。

但上有一阵风过来，烟灭了，我看见他的影突兀地立在旁边。

我故意不看他，再次火，烟被直接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