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的、亵渎的符号，那是我无用的尝试、疯狂的排解，卖给我信息的人信誓旦旦说，这是南还是哪里用作召唤亡灵的法阵。我已经尝试过太多类似的东西，通灵板、见鬼游戏、镜对话……通通不起作用。我只想再见他一面，我想知他现在是否还像在梦里那样浑冰冷，用那双不断粘的睛注视着我。

为此，我不惜变成曾经最唾弃的、抱有“宗教信仰”的人，我从不曾听他亲说过一句“我你”，我放不。

……

葬礼后的第七天，一如既往，我独自在散发着动血、油漆气味的地板上醒来。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，但我听见了爬动的声音，然后是滴落的声音。我抬手摸了摸脸颊，粘粘的，像是某黏留在了上面。

我意识抬起，很难说清楚当时我看到了什么，总之，一刻我开始疯狂地颤栗，从脊背到四肢全发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当我鼓起勇气再次把目光投向那里，惨白的灯光回应着我，我看见自己的影蜷缩起来，泣不成声。

接来，我的衣、屋的地板和墙面纷纷遭殃了，黏分布在每一，有时候我也会在自己发现它们，就像有谁曾经贪婪地在那里舐。直到我最喜的一件白连帽衫被浸透，我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和他谈一谈。哦，我并非没有意识到事的严重，我就是知他不会伤害我，他也不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——只有他会对我有着如此沉的独占。

凌晨两，我听见外面雨了，晾晒在台的衣可能正在风中轻轻摇晃。我睁开双，腻的觉从手指开始，逐渐蔓延，仿佛我慢慢沉粘稠的，又或者，他无微不至地包裹着我。于祈求，我低声喊了他的名字。

“……”

他用一不会钻我耳朵的声音回应，真奇怪，我能在脑海里懂他的意思。海森正趴在我的上，这些天来，他终于舍得离开天板、暗的角落或者其他地方。他说，我不该那些仪式，也不该碰酒。

“那我要怎么办呢？”我笑起来就像在哭，“我很想你。”

海森从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里探了手，好吧，那东西就像是“手”，他迫不及待分开了我的嘴，又行压了冲动，停在那里。我听见他与从前一般的低沉声线，温柔极了：“他们厌恶我，他们称我为‘原罪’。我以为你也会拒绝我的接近，我一直不敢说更多，但这从来就不是可以被隐藏的秘密。”

我猜到了。

他的死的确和暗恋有关，也许海森在某些时候暴了端倪，那对被宗教冲昏脑的夫妇无法接受一个同恋儿，所以他们决定控制他，将他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。可惜海森并不悔改，他持这不是错误，即使现在他是一只不定形的怪，被我从地狱里召唤回来……他一直不曾停寻找我，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听到我的呼唤。

“你会伤害我吗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