氓。

“那你们早休息。”

“谢谢妈。”

房门被关上，惯往门看，臧芷靠在门上，明显是松了气的样，注意到澹台馡来，立直走来，解释说：“我妈端了两杯，说是安眠。”

“啊……哦，好的，谢谢阿姨。”

慕绿真已经离开，她说的这句话实在多余，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回答，只能走到书桌面前，大大喝完满满一杯的。

“甜的。”喝完澹台馡就跑到卫生间里漱，两个人都杵在房间里，真是不自在。

再次来，房间哪还有人，桌上的杯也没了，倒也正常，照臧芷的行事风格，也不会让喝过的杯留在房间一个晚上，床上放着两条毯，一条的纹跟床上的装一个样，另一条该是刚刚臧芷为她准备的，跟在家里一样，乖乖占据左边的位置，把自己盖好，澹台馡就把上的灯关掉，给臧芷留了个台灯，为了避免尴尬，脆躺装睡。

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，睛闭上，耳朵的官就更加。

关门，屋，铺毯，拖鞋，关灯，躺好。

臧芷所有的动作她都听到，又过了十几分钟，听到平稳的呼声才小心翼翼翻动自己的，刻意维持同一个动作太久，半边的都僵了，平躺一边用手胳膊环节酥麻的痛，一边盯着灯看，又过了一阵，大着胆往臧芷的方向偏看过去。

黑暗里也看不清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她五官的廓，撩得她想上手好好勾勒那黑影，这么想也就这么了，等她快要得手的时候，手腕被用力扼住，收了几才甩开，以为早梦乡的那个人在黑暗中睁开，“你要是再不老实，就去隔睡吧。”

禁系睡衣也穿了，阻隔贴也贴了，两个被窝里躺着，她还不老实？就只是想摸，也没想别的，怎么就不老实了！小声把脑里嘀咕地话说了来，“凶的。”

兀地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来，伸手挡住刺的光亮，又把偏向臧芷的方向，对上如若冰霜的眸，才惊觉自己刚刚把心里想的给说来了，真是蠢。

“那个，你不要放在心上，我胡说八的。”

开了灯的房间，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看到澹台馡白皙的肤上面鲜红的手指印，臧芷转过脑袋，把灯熄灭，“睡吧。”

黑暗是最好的伪装，关灯之后臧芷的呼就不如之前来的平稳。

是啊，怎么会睡得着呢。

“芷儿，你睡了吗？”

加重的两次呼让澹台馡明确臧芷还醒着，往床中间挪了挪，臧芷果然上当，用手隔着毯抵住她的手臂，“你嘛？”

“我就想跟你说说话……”她这几天想了好多好多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，只有她们两个人，澹台馡很想把自己的心里的话都给臧芷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