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当作定海神针使，蓝蔚有什么办法呢？

蓝蔚只能想想自己还能什么，在前往四川的路上。蓝蔚没有自己的嫡系军队，她虽然大小算个将军，但武散官从正二品骠骑将军到从五品武略将军都叫将军。指挥佥事呢，她得实在不久，但还好在京的某些其他人有她自己的心腹——这次押运的军队挖了常媛的人。

她、宝源局的那个工员外郎、常媛飞熊卫的一个千，就是这支火铳押运队的所有负责人。显然，大家并没有太多共同兴趣可供增，这一个多月除了确实好好欣赏了沿途各地风，改换了心，也可以说非常无聊了。

在此前提，姚诚思举行的接风宴，蓝蔚觉得还是很不错的。虽然这几年没有见过面，但有谢祯在中间，两人还是很熟悉彼此的，都不用上酒，拿着茶推杯换盏后，便说起闲话来。

“姚的纸币推行可还顺利？”

姚诚思指了指自己的睛：“你看看就知了。”

她说得不客气，蓝蔚也就不客气地打量，姚诚思额宽上窄，神朗自信，就了副聪明能的样，可和她当洗时比起来，觉发际线更了，睛里的血丝也使得人看上去躁动了很多：“看来不太顺利。”

同席的除了蓝蔚手的负责人，还有四川当地官员，他们见蓝蔚和姚诚思关系洽，其中一个笑：“倒是好久没见布政大人这么轻松了。”

理说四川是姚诚思的大本营，她在都督五省布政之前就是四川的布政使，不过蓝蔚觉得开的人语气和措辞都有些微妙的奇怪，总之在话中并不自然，她正犹疑，姚诚思抬了抬，表殊为冷淡：“怎么没有，毕竟这儿有两位布政，有人呕心沥血，就有人惬意得很。”

蓝蔚这才明白问题在哪，燕朝沿用了元朝的行省制，但又与明中期的承宣布政使司制有些相似，最终发展为一省主官为省丞，负责全省军政民财各个方面的工作，但不能专断遇大事也要召集布政、指挥、察三使司会商；布政使仅负责经济和省人事调动；军事由都指挥使决策；提刑察使则掌刑狱治安。

因此，姚诚思在四川之时，省丞是她半个上司，等她都督五省的布政，却又翻了个个儿压到省丞上了，同时四川又有新的布政使到任，这之间互相制约，局势不能说不复杂。蓝蔚尚没想好其间如何自，姚诚思又朝工员外郎正常寒暄了，本地官员却多讷讷不语。

以蓝蔚对姚诚思的印象，宁三才之一不至于混得那么差，这行省主官和三司，总不可能没一个站在姚诚思那边，如果真要是这个局面，她反而怀疑对方戏呢。还好，都指挥使跟蓝蔚敬酒时隐隐透自己的立场，姚诚思在一边把玩致的酒，忽然冒一句：“老音盼新火很久了，我在想能不能搞一些专使火的队合作战。”

蓝蔚想了想，说：“应该是可以的，不过你最好写信问问殿或者常媛，京卫火备得多，或许已经有成系的方法了。”

飞熊卫千在一边嘴：“我听闻是有计划的，不过要看这批火的实战威力怎样。”

姚诚思“唔”了一声，向后仰去：“依我看来，殿让蓝大人带给我的东西，还会差吗？”

蓝蔚才觉得她话中有话，宴无好宴。虽然略判断，倒不是针对京中来客，而是到了要借势弹压当地势力的地步，可理省丞和提刑察使应该也不是什么当地人，姚诚思官阶在上还有都指挥使军队在手，对方理过锋就该乖觉低，何须等蓝蔚的火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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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