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人前礼仪标本、人后没脸没的太女殿，蓝蔚的沉默总是被她死赖脸打破，“不要呀蓝蓝，我好疼的。”

“现在知疼，早嘛去了？”蓝蔚忍不住开，“你明明知陛想法，为什么偏要与他争？不是讨打嘛？”

谢祯微微敛了神，转而又嬉笑脸拉蓝蔚袖：“我知错了蓝蓝……”

蓝蔚虽然埋怨她太倔非要宁帝霉，但心里也知谢祯受罚是件双向的事，宁帝对她几近是苛责。很久以前谢祯还没有自己的施政观念，宁帝也嫌她成太慢，要用藤条教她动脑。虽然他早早定东，把年纪较大的其他四个女都封王就藩，虽然他刻意把蓝蔚、李景娴这些将门女聚拢到谢祯手上，但相对于说是因为对嫡女抱有期待，更像只是完成对发妻的承诺。

甚至于蓝蔚大不敬地揣测，宁帝看到眉和发妻相似的谢祯，心里勾起的恐怕是对于害发妻战死的女儿的厌恶。

否则哪个爹，要把女儿打得一年四季上带伤？谢祯也因此一直不算好，虽然和母亲眉相似，却失去了从金戈铁中脱胎的刚毅洒脱的英气。

如果谢祯是文人骨，损了英气也是早晚的事，偏偏她应属好战派。小时候，燕朝这些居位尊荣无二的文臣武将，都还是挖野菜作军粮、熔农作武的叛党，而孩纯属放养，谢祯作为孩王就喜练同伴们，还与蓝蔚说她的梦想是跟随父母上阵杀敌个大将军。

“蓝蓝？”谢祯等蓝蔚反应等得不耐烦了，又晃她袖，蓝蔚不忍再回忆，敷衍过去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生你气了。”

谢祯这才两指一松，从蓝蔚的袖角上开，枕着脑袋趴在桌上，上还有三伤痕，她虽然能忍耐，但直坐着压在伤上，也不是件事，一边调整着姿势，谢祯一边运转着脑：“夏天过了，就要开始准备闱，今年的主考官大抵在年轻的那几位里选。”

“空印案涉及颇广，乡郡官吏缺了许多，明年闱要录不少人吧？”

提到空印案，谢祯的表又拧了起来，但很快又无奈地放开，只说：“是，不过大分应该还是前科举人补上，你不必担心，我会与父皇好好参详……会顺着父皇意思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，过几日曹国公奉诏回京，景娴也跟着回来，到时候应该会开个宴会，你来松快松快。”蓝蔚忧虑略减，知自己也想不通谢祯日日盘算的事，就换了个自己知的新消息来谈。

“曹国公回京，那大皇呢？”曹国公回京述职休假不是一件意味的事儿，李景娴的信也是先到了谢祯这儿，她已知，只是闲聊到这，谢祯倒有想念也封在陇南的那位。

蓝蔚对秦王的印象几乎限于封号本，一字亲王一般以“秦、晋、齐、楚”四个封号最为尊贵，因为这四个封号代表的国家是秋战国时期最大的，接来是“鲁、赵、魏、吴”，再一档便是“汉、蜀、唐、宋”这些之后的朝代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