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熙熙靠在窗边仰望着夜空。万籁俱寂的夜晚，天幕中的弦月，让她很容易联想到之前的那个晚上。

嵇欣笑刺伤了燕智之后，又带着回魂丹来看她，还诱哄她吃了不知是什么的蛊虫……

她的神慢慢冷来。

“怎么摆着那张脸？”嵇欣笑却在此时黏过来，那张带着邪异力的脸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。

丹熙熙盯着他晃神了几秒，在一复杂的心绪中，终于彻底地定了决心。

这个人，不能留来。

“等，同我一起去理事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他意味不明地笑。

站在污秽不堪的大门前，丹熙熙却迟疑了。

“不去么？”反倒是嵇欣笑促。

“……你还记得我上次了什么吗？”

丹熙熙也为自己上次的举动而心惊。可是没办法，她本来心病就重，嵇欣笑又故意和别人举止那般亲密，被她关起来还一副逆来顺受的样，实在是太刺激她了。

“我当然记得啊。”嵇欣笑直接替她推开了门，挑眉笑，“怎么可能会忘。”

地牢的最，并没有牢房，而是一段空的走廊。

说是空，其实地上散落着的尸骨也并不少了。

丹熙熙忽然转过来。

她要快一结束，荆婉容还在等自己的丹药。

丹熙熙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表，暗暗咬牙。她差忘了，嵇欣笑最开始就是把她当成乐看，为了实现他取乐的愿望，估计受的那一上的伤也不算什么了。

看着她疑心病发作，因为莫名其妙的贪和占有而扭曲的丑陋样，应该很有趣吧？

“你……”丹熙熙忽然死死握住两人十指叉在一起的手，在她的大力之，他骨骼分明的手也将她硌得生疼，可是她毫无要停的望。

直到自己的指骨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压，她才松了力气。

嵇欣笑提起手臂，将两人握的手放在前。因为丹熙熙方才过于暴力的行为，两个人的手指和指端都留了红痕。

“这样的痕迹如果不抹去的话……就好像一直握着手一样。”他似笑非笑。

丹熙熙扫过他上浅浅的伤痕。无一例外，全是自己留的，像是在提醒着她过的事。他不肯抹去，自己就算不想看见，也毫无办法。

丹熙熙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嵇欣笑，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。”

她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、讨好、无权无势的弟了。

自己现在是意寂宗的掌门，也是了解他格的人。

也是如此，她才无比刻地明白，如果哪天嵇欣笑不想再站在自己这边，或者对自己这个乐腻味了，他随时就可以背叛自己，让她从现在这个脆弱的摔得粉碎骨。

严格说来，自己也算是勾结了修。光是这一个罪名，就足够她获得燕智觉的待遇了。

丹熙熙的手在侧慢慢攥成拳。

动手吧。

嵇欣笑看着她眸变化，忽然轻笑：“你不累么？”

“……累什么？”丹熙熙一愣。

“永远这样不安地追求着权力，又对自己得到的一切患得患失……”嵇欣笑看到她渐渐沉去的脸，更是恣意，“现在不就是这样吗。”

“你懂什么……”丹熙熙咬牙，一脚踹在他小骨上。

那之前被她断过，虽说后来她给他安排了治疗，但他每次都不肯把她留的伤完全治好。

嵇欣笑顺从地斜斜跪坐在地上。

丹熙熙俯视着他，心中终于升起些许安全。

“嵇欣笑。跟在我边这么久，看够乐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呢。”

丹熙熙咬住，神是毫不掩饰的凶狠，毫不留地拽住他的发往上扯：“我的丑态，就那么好看吗？”

嵇欣笑被她扯的作痛，却愉悦地笑了来：“很啊。你努力讨好我的时候，你在别人面前装大度的时候，你为了爬上去勾心斗角的时候……还有，你那副想真心待人又畏惧背叛的样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一个响亮的耳光，嵇欣笑被她得偏过去。

丹熙熙大地呼着。

“我说的有错么？”嵇欣笑满不在乎地看着她气急的样。

他忽然笑了，明明被痛的是自己的脸颊，他却抬手抚上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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