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无垠的星空，方觉自己的渺小，

“阿政，我手疼。”当一件事尘埃落定后，嬴政才会松懈来，偶尔开始在赵政面前表现他脆弱的一面，被偏和照顾的觉总归是不错的。

“是那次是吗？旧伤复发了？”赵政很锐地从记忆中捕捉到了比剑的那次。

自是不必言说，嬴政了：“看过大夫了，但需要阿政。”

“先生那样怕疼的人，还等到现在才同我说。”赵政看向嬴政，底带着几分恼意，嬴政底带着细碎的笑意，满目星辰。

只看到这幅场景，赵政的火气便全然消去了，嬴政偏看向人：“但是我能忍啊。”

轻飘飘的一句话，赵政伸手去绾上人的衣袖，这些年上的伤疤渐渐地淡了，似乎恢复了以往的那般模样，赵政轻轻地着人的胳膊，其实他们都知这样并没有多少效用。

细白的手腕上是淡青的血，看似脆弱的同时却富有力量。

温度透过肤，嬴政心泛着几分意，有时候他总觉得他终其一生的事与这天地相比，或许太过渺小了。

燕雀之于鲲鹏，可人之所以为人，是因为有些东西后人会延续去。

“我后悔了。”赵政忽然说了一句，“那时候我将你绑起来也不该让你去。”

嬴政忍俊不禁：“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，怎么想也晚了。”

“那不然怎么叫后悔。”他的决定无法更改，先生决定了的事，也同样难以改变，他对于先生，从来都不是万人之上的王上，也不会用这个份去迫他。

他们之间可以是任何关系，但绝不是君臣。

赵政的言语无法反驳，嬴政低低地笑了，另一只手中莫名变一颗枣来到了赵政的中，又复去看这满目星辰：“吃你的吧。”

天上的星闪烁，虽然微弱，但总是闪烁不息，在没有月的日里，同样可以照亮这个人间。

四时的风雨，日月星辰的更迭，或许人这一生就如这天地间一日一般，太初生般绚烂，午时的温烈，再到迟暮的黄昏，染天边的云霞，最终归于寂静，到最后是不是也化为这天上的星为旁人照亮了一段路了呢？

或许是年纪大了，偶尔莫名的叹，不像赵政一般年轻气盛，有无限的未来可以去描绘。

中的枣并不算甜，什么时候先生也喜带这样的零嘴了，赵政蓦然想到了什么：“先生那时候，还见过燕丹吗？”

“见过。”嬴政回答人，“不过相见不如不见。对彼此都好，一朝天一朝臣，那时候他作为质来秦，恨极了我。

后来逃回燕国，制定了一个刺杀计划，我差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
“不是逃的吧？”赵政锐地捕捉到了嬴政言语中的一个字。

“是，是我有意放了他逃走的。

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，怎么忍受得了仰人鼻息，何况那个人是他幼时的玩伴。”嬴政似是慨。

“那是他不识好歹了。”赵政冷哼了一声。

“话不能这样说，他是燕国太，我是大秦王上，他要是向我俯首称臣，我才是瞧不起他。”嬴政偏又看了人一，这样的理赵政都懂，可放到自己上，他就冷静不来了。

“我才不那样多。”赵政说过这句话后，两人之间是漫的沉默，暧昧的气氛萦绕，倒也不是尴尬，良久以后赵政才又说，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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