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容易的。”

啵的一声，严婧瑶抱着的季岚，中指从小去，又来，残留着的温度，满手都是，指尖连晶莹的丝。

第一次的时候她们用了剂，她怕季岚伤着，在九号病院第一次，她发现季岚很容易，往后也是这样。

女人的可不是随便撩拨几就会泞泛滥，严婧瑶盯着自己的手指，忽然冒一个奇怪的想法：理说季岚不喜她，就算也只是于自我保护，不会那么多吧？

可季岚每次都得很多，也容易，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……算了。

少自作多是她学到的教训，严婧瑶将七八糟的想法排除，先把浑通红的季岚抱在怀里，有复杂地亲了亲她的耳朵。

“……”

实在费力，季岚息着没法说话，严婧瑶把她抱起来，走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，拿巾给她清理净才盖上被。

“……”

想叫她，季岚撑住望着严婧瑶，可乏得狠了，没一会儿就持不住，沉落睡梦。

……

清早。

闹钟吵得厉害，季岚迷糊地哼了两声，眯着睛，伸手了手机，又缩回来继续睡。

“岚岚？”

后的严婧瑶听见闹钟也醒了，手搭着季岚的腰，不由抱了抱她，“早上没课吗？”

“嗯，没……”

“那不起了？”

“不要……”

“要我给你买早餐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想吃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岚岚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季教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季岚~”

脆去她的鼻，季岚终于被她闹醒，忍无可忍地拍掉她的手，有气，“你好烦啊……”

“……我，我烦？”

昨天才过，今天还光溜溜地就嫌她，严婧瑶脆不让季岚睡了，哈她的胳肢窝，“你说谁烦？你说啊，还在考察期就敢说我！”

“婧瑶，你……诶，别，别闹！”

一通挠，季岚又困又气，不住蜷缩，想打严婧瑶的手，偏偏听见“考察期”三个字。

明明昨晚得那样狠，却还是考察期。

心里有些闷闷的，季岚垂眸，抱不抵抗了，严婧瑶了她的腰几，看她快卷成刺猬了才停手。

“季教授真是不解风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是这句，季岚发觉自己也变得在意了，难她昨晚还算是不解风吗？

一细密的委屈冒泡，她有发呆，严婧瑶没注意，床理了理上的睡袍，“我去上班。”

说着要去，季岚一愣，忙从被窝里探，“婧瑶，晚上……要一起吃饭吗？”

不想和她是这样类似炮友的关系，她里有些期待，可严婧瑶犹豫了，“我和朋友有约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还是一样的答案，季岚失望，抓着被坐在床上不再说什么，严婧瑶打开门，忽然回。

“要不，后天吧。”

……

晚上，严婧瑶又去了纸醉金迷。

几个女人来这儿就跟回家一样，她照例去吧台要了一份，然后上楼。

十三正在摆一个切开条西红柿，面垫巾，左右手拿着严婧瑶叫不名字的械，用针勾着细线合。

手很稳，很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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