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大掌骨节分明，牢牢地将她的手包握在其中。

外面车龙，车却一片寂静。

反观自己没钱，没工作，年纪又大。

顾飞展有钱，有颜，有能力。

将原本的气氛粉碎地一二净。

闻言，顾飞展眸光微微一暗，嗓音有些寡淡。

他的手十分大，以一呵护的姿势扣在她手背上，微用了些力，像男人宽阔温的怀抱，将她呵护在自己的世界里……

到家已经七多了。

一只大手忽然探了过来，轻轻覆在她垂在椅上的那只手上。

—

就算梦也不带这么幻想的。

只是这会儿却没有了兴致。

掌心一阵空落，像年少时抓握不住的梦想。

顾飞展嘴角微扯，收手搭在了手刹上。

仿佛如梦初醒，沈婧语慌忙一挣，用力回自己的手，“神，神经，我又不是小孩，用得着你来教。”
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那是傻瓜。

绿灯了。

顾飞展眸微扬，“怎么不开门？”

顿了顿，声音带了儿几不可闻的艰涩。

她耷拉着脑袋靠在车窗上，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
一阵沉默。

对自己好吗？

“……以后……对自己好儿。”

那一夜的纠缠仿佛昙一梦，醒了就是醒了，再无沉醉的资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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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的人迟迟未动，微光落在她低垂的上，让人看不清底的真实表。

不要再毫无保留的，死心塌地的，为那人付一切……

车里忽然多了几分旖旎的气息，男人压低的嗓音带了些不经意的缱绻，和期待。

【28】

候顾飞展转看了她一。

小区路灯齐整划一地亮着，照一大片黄的光辉。

“受刺激了？”

“只要你愿意，什么时候都来得及。”

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从来没过我？”

“修车和买鞋的钱，回我转给你。”

沈婧语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新鞋，声音平淡地开了。

她早已过了可以飞蛾扑火的年纪，何况上一次被烧伤的经历还摆在那里，自认再也无法遭受第二次这样毁灭的打击了。

“你……回去吧。”

车后传来一阵促的喇叭声。

外面的雨早已停了，晚霞铺满天空，有一雨后初晴的好。

“你又不是只为他活。”

回想车里的场景，沈婧语忽然觉得后这个比她小三岁的男人危险指数不断上升。

换而言之，没有女人能拒绝地了这样一个男人吧。

沈婧语轻嗤了一声，抬手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写了两个数字。

来得及好好善待自己，那些曾经想却为了那个人放弃了的那些事吗？

他握了她的手。

“我已经这把年龄了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
再次轻飘飘地飞走了。
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迷茫且低落。

他的话可谓一针见血，如果是之前，沈婧语可能还会嘴地反驳几句。

她望着那两个字，中浮起一丝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