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举起一面掌大小的铜镜，对准了飞舟的方向，铜镜中放淡蓝的光芒，将整座飞舟笼罩。

这光芒似乎能够无视质渗透人的，王也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。

她手臂上的汗不知为何突然耸立了起来，倒不是害怕，而是那突然了一阵冷风般的不适。

察觉到她的动作去，楚月笑着：“你的灵一定很，说不定可以成一名修或者丹修。”

灵不同于灵，是一玄之又玄的天赋。

有的人灵很好，修炼很快，但灵不行，于是空有一的灵力，只能拿来砸人。

有人灵一般，但灵很好，哪怕修为低，也能炼依靠对灵气对世间万的微妙应，炼丹炼，一番事业来。

窥天镜是一隐蔽很好的探查灵，便是金丹期修士也未必能够察觉到它的窥视。

但王也竟然在第一时间对窥天镜了反应，少女的灵显然的惊人。

楚月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同王也打好关系。

灵的人必然不会是凡人，就算灵低劣，也定然会有丹方面的修士愿意收她为徒。

等待检查的功夫，王也顺问了什么是修和丹修。

楚月当她是未来师妹，便不吝啬地给她讲解起了修炼常识。

王也很快就在脑海中搭建起了这个世界的力量系。

最面当然是凡人，无论是习文还是练武，只要未能练气，都称不上修士。

若是能化灵气为己用，在丹田中凝一滴灵，便可称为练气期修士。

练气期修士虽然还不能脱离人间五谷，但已经可以餐风饮，汲取灵气锤炼脉，无病少痛，如无意外，活到百岁不成问题。

练气过了便是筑基，筑基之上是金丹，金丹过了是元婴，元婴过了是合……

对修士的称呼也随修为不断变化，金丹以都统一称作真人，元婴是真君，到了合期，便可称为君。

“合之上呢？”王也并不掩饰自己对这个世界最武力值的好奇。

“合之上，便是大乘期，过了大乘，就能飞升成仙了。”

“见过仙人吗？”

“未曾，别说仙人，我连大乘期修士都没见过，自从三百年前天地遭受大劫以后，所有大乘期修士均在百年逐一陨落，如今几大圣地，修为最的，也不过是合期修士罢了。”楚月说着，又笑起来，“这便看季真君的厉害了，旁人修行几百年，都未必能够到得了元婴期，他还未满五十岁，竟是已经要合了，说是天命之也不为过。”

王也看得来楚月对季修竹的崇拜——

不单单是她，整个船舱里坐着的太微宗弟，小声聊天的时候，说的基本也都是季修竹的事。

他们讨论着他的剑，讨论着他的人，讨论着他的一切。

修士们追星的时候，和人间凡人没什么两样，人里西施，季修竹在他们嘴里是样样都好。

季修竹这个名字，像是一羽，在王也的心里挠了挠。

他越是完无缺，她就越是想要看他从神坛坠落的样。

哪怕他俩今天不过初见，季修竹从某程度上来讲，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
王也知自己的想法不太正常，不过她一不会说来，二又不会真的对他什么——她也不了什么。

她只是单纯的喜听玉碎的声音，这又没有错。

……

飞舟得了许可，总算是可以穿过光幕。

王也坐在飞舟中，受着飞舟再度启动。

它一扎光幕里，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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